秦紳溫和的看著,今天南瀟穿的是平底鞋,所以秦紳看著比要高一些,他垂眸注視著南瀟時目十分溫和。
“你不必向我道謝,那時謝承宇想辦法去找你,他讓秦歌幫他去做一些事,正好我有路子,秦歌就找上了我。”
“那時我才知道你竟然不見了,發現你不見後我想起一些可疑的事,自然該去告訴謝承宇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最後你獲救了就好。”
秦紳的容貌在男中只能算中上,但他的氣質相當溫和,是一個修養很好的男人,做了多年上位者又讓他帶著幾分獨特的霸氣,這樣的秦紳其實是有魅力的。
南瀟不由得抬頭瞥了他一眼。
秦紳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,不然當初自己也不會喜歡他。
不過現在越和秦紳接,南瀟覺得當初對秦紳的喜歡,更像是浮於表面的喜歡。
或者換句話說,那時對秦紳的喜歡更像是對好事的嚮往,而非那種真正的對一個男人的喜歡。
南瀟記得,當時為學霸加校草的秦紳,和隔壁班的班花走的特別近。
雖然當時秦紳和那個生或許沒有確定關係,但他倆經常一起學習,南瀟也撞到過不同班的兩人一起上下學,雖不像那樣捱得比較近,但兩人走在一起時笑容滿滿,看著也是非常親近的。
那個時候南瀟在那位校花面前,會有種自慚形穢的覺。
覺得那個生很好,長得漂亮、學習好,既然能和秦紳玩到一起,大機率格也不錯,所以秦紳就該和那樣的人在一起。
同時南瀟又想到,自己本該也是這麼漂亮的。
如果自己沒有毀容的話,不僅漂亮,格也不會變的向自閉,便會到有些憾。
當時除了這兩種緒外,好像沒有別的緒了,沒有嫉妒那個生,也沒在看到秦紳和那個生走在一起時到心痛,只是有淡淡的憾罷了。
可後來喜歡上謝承宇,第一次看到謝承宇和許若辛走在一起時,可是實實在在的到了心痛。
甚至很長一段時間,許若辛都像一個夢魘那樣折磨著,想到謝承宇和許若辛在一起時,難得要命,所以對謝承宇是有著強烈的佔有慾以及獨佔的。
因為有佔有慾和獨佔,在發現謝承宇和別的人在一起時,會嫉妒、會心痛。
不會嘆謝承宇和許若辛是天作之合,也不會真心實意的去誇讚許若辛。
就算許若辛是個心地善良的哪哪都好的人——最開始許若辛沒表現得惡毒,南瀟也沒把往壞想——也做不到大度的去誇讚許若辛。
可是當初,卻可以沒有任何障礙的誇讚校花。
所以當初確實喜歡過秦紳,但相比起喜歡秦紳這個人,或許只是把秦紳作為一個載,喜歡他上的一些好特質吧。
心裡想著這些,秦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:“南瀟,你喜歡謝承宇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突兀,至南瀟不會無緣無故的問一個已婚男,你是不是喜歡你的妻子。
既然人家都結婚了,看著好的沒聽說有什麼矛盾,那不應該預設對方互相喜歡嗎,幹嘛要這樣問?
而且這種問題實在是有點私,和秦紳還沒有到談論這種問題的地步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