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看了一眼盧文靜,角勾了勾:“要讓聽聽你的榮事蹟嗎?”
“……”
說完話南瀟停頓了一會兒,突然故作正經地道:“哦對,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倆是一丘之貉,估計那件事聽了也不會為你到丟人的,沒準兒還會覺得你榮呢。”
“不過,那件事畢竟沒有功,所以也算不得榮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南瀟說完這句話,南青青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如果只有南瀟的話,肯定會把南瀟的那番話反駁回去,可是謝承宇也在旁邊……
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只有和謝承宇清楚,是不可能在謝承宇面前撒謊的,那樣會更加顯得像個笑話。
所以此刻臉都漲紅了,想要找些話來反駁南瀟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南瀟上下打量了南青青一眼,見南青青面風雲變幻,而且目忽閃忽閃的,本不敢往謝承宇那邊看,就知道此刻南青青愧的不行,縱然再如何生氣,也不敢說什麼話了。
不想再搭理南青青,冷笑了一聲,對謝承宇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謝承宇點了點頭,他更不願意搭理南青青這個人了,轉和南瀟一起離開了。
兩人朝著房間走了過去,一路上他們都可以到兩道猙獰的目落在他倆的後背上,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。
南瀟沒有理會們,帶著謝承宇回到了的房間。
回到屋後關上門,隔絕了那兩道猙獰的視線,南瀟才覺清靜下來。
開啟房間裡的飲水機,接了兩杯水,自己喝了一杯,將另一杯遞給謝承宇,謝承宇也喝了點兒水,然後說道:“往後南青青再喊你,你不要搭理。”
“那個人裡不會有好話的,和說話不僅浪費時間,還會消耗緒。”
南瀟道:“和說話也沒事,反正現在已經說不過我了,我是不會從上被佔便宜了。”
以前南瀟特別自卑,被欺負誰也不敢反抗,所以總是被南青青和盧文靜佔便宜,但是現在不會發生這種事了……
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這句話,目變得堅定了起來。
謝承宇一直看著南瀟,他見南瀟的目十分堅定,而且眼裡還帶著些許恨意,這是想起了什麼,想起從前和南青青盧文靜發生的那些事嗎?
他雖然不清楚南瀟小時候發生過什麼事,但是南青青能把南瀟的臉劃花,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南青青這人有多麼惡毒,而南瀟在除了這件事之外,又過多委屈了。
想到這裡,他特別的心疼,不由得抬手了南瀟的腦袋。
他心裡想的是,既然南瀟以前過這麼多委屈,那麼以後再和南青青還有盧文靜說話時,不能迴避了,一定要狠狠反擊。
南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,覺謝承宇自己的腦袋跟孩子一樣,甚至是小一樣。
有些不好意思,拿開謝承宇的手,低聲道:“你別這樣,覺怪怪的。”
謝承宇眼睛裡浮現出幾分笑意,自從和南瀟復婚後,他真的是越來越容易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