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太震驚了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。
謝承宇冷冷的看了許若辛一眼,轉頭對南瀟說道:“把手機給我。”
他對南瀟說話時,嗓音就和了一些,南瀟怔了一下,不知道謝承宇為什麼突然要的手機,但是沒有問,直接開啟手機給了謝承宇。
謝承宇點開南瀟的相簿,把那張他和許若辛在病房裡“相擁”的照片調了出來,然後拿著手機大步走到許若辛前。
“這是什麼。”
他把手機螢幕懟到許若辛面前,冷冷地道。
“……”
許若辛猛地睜大了眼睛,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抬起頭,呆呆的看著謝承宇:“承宇,我,這是……”
素來是個八面玲瓏的人,天下間就沒有解不了的圍,下不的臺,但這一刻渾冷汗直冒,呆住了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這不是用針孔攝像頭拍下來的照片嗎?
當時朝謝承宇撲了過去,謝承宇接住了,那一瞬間看著就像他倆擁抱在一起一樣,但很快謝承宇就把推開了。
然後調出錄影,把那一瞬間截圖做照片,發給了南瀟,是想用那張照片來離間南瀟和謝承宇。
印象裡的南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估計收到這種照片後,南瀟只會默默的遠離謝承宇,不會拿著照片去質問。
就是抓住了南瀟的格,才會敢做這種事。
但現在謝承宇怎麼把這張照片懟到面前了?難不南瀟把照片給謝承宇看了?
看了一眼照片,又抬頭看了謝承宇一眼,那一眼讓驚心魄。
謝承宇的面容極其冷,目極其鷙,渾繚繞著一森森的氣息。
那氣息極其恐怖,讓渾的每一寒都豎了起來,覺無比抑。
大腦飛速轉著,想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,可謝承宇不是那種好應付的人,如果隨口編一個百出的理由的話,只會讓他厭煩,所以這一刻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謝承宇看到許若辛的表,就知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。
他收起手機,站在病床前,一字一句的開口道:“這件事我不找你算賬了,你記得以後這種照片不要髮。”
他了一下旁邊的牛皮紙袋子:“這是補償給你的東西,你好好收著,接下來我不會再來看你了,你也不要找我。”
“你對我的恩我記著,往後無論是生活中還是工作中遇到了任何困難,你都可以給周文打電話,只要能解決的他都會幫你解決,但是我不會再和你見面了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謝承宇不理會許若辛眼中的哀求和難過,轉摟著南瀟出去了。
病房的門被關上,許若辛呆呆的注視著那扇閉的門,想著剛才謝承宇那番無的話,一巨大的無力、失落、恐懼、難過,一腦的湧心間,像一隻大手一樣攥著。
死死地抓著床單,骨節微微泛白。
渾都在抖,狠狠的咬住了牙關,但終於還是沒有忍住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