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死死地盯著謝承宇,眼裡有強烈的恐懼、憤怒、恨意,但這一刻卻不敢說話了。
鄭仙仙不知道那個小島的事,但是瞭解鄭麗茹的況。
最近鄭麗茹不是被關在家裡,就是被關在醫院裡。
其實鄭麗茹是能出門的,但是據所知,謝承宇把鄭麗茹的銀行卡停掉了,就算出門鄭麗茹也花不了錢,而且無論去哪裡都有兩個保鏢跟著,那樣出門不如待在家裡自在。
因為這個,鄭麗茹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門了,鄭仙仙想想姑姑的境,就替姑姑到不平衡。
抬頭說道:“表哥,你怎麼對姑姑說這種話呢?可是你的母親,你怎麼能威脅呢?”
南瀟冷冷的看著鄭仙仙,說鄭仙仙和鄭麗茹是一丘之貉,真的不冤枉。
鄭仙仙和陳麗茹都不是傻子,們智商商都正常,但是們卻特別不講理,而且彷彿有暫時失憶一樣,永遠只記得別人的不好,不記得自己對別人做過什麼。
們當然不是真的失憶,們就是單純的壞。
因為太壞了,所以特別自私,什麼事都只想著自己。
們傷害別人是合理的、是有可原的,別人傷害們就是不對的、是需要被譴責的。
就是因為太自私了,們才總是說出一些讓人特別無語的話,做的也都是讓人生氣的事。
想到這裡,南瀟這個不的人難得了一句。
“鄭仙仙。”南瀟說道,“你在攻擊別人的時候,先想想自己做過什麼事。”
“你覺得謝承宇對他的母親不夠禮貌,你是忘了他母親對我倆做過什麼事了嗎?”
“謝承宇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不然當初也不會對許若辛那麼好,如果鄭麗茹是個好母親的話,謝承宇會不尊敬嗎?”
“還有,剛才從進這個大廳開始,我就沒有招惹過你們,你卻突然跑到我面前來諷刺我,接著你親的姑姑又不由分說的出來保護你。”
“你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事,這是人乾的事嗎?”
“鄭仙仙,鄭士,出門在外誰也不想委屈,所以就只許你們欺負別人,不讓別人反擊了嗎?”
看到南瀟這樣對鄭仙仙說話,謝承宇了的頭髮,很是欣。
他欣是因為看到南瀟欺負後,敢於出來保護自己。
而且剛才南瀟不只是保護自己,還在替他打抱不平,他聽到時真的很開心。
而聽到南瀟的話,鄭仙仙心中的火氣更旺盛了。
從剛才起南瀟就一直欺負和姑姑,現在表哥過來了,南瀟仗勢欺人,肯定會欺負的更加劇烈,只要想想就窩火。
於是,說道:“我做什麼了?最近我本什麼都沒有做,南瀟你別太過分了!”
“是啊,你也說你最近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呢,是不是你爸爸不讓你做壞事了?”南瀟毫不留的穿了鄭仙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