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剛抬起來,就放下來,直接握住門把手,拉開門走了進去。
這間休息室大的,裡面放著一張雙人床,還有沙發、電視機、櫃等傢俱,可以說是一應俱全,相當於一個小型臥室了。
此刻休息室燈確實是亮著的,沙發上還搭著兩件服,一件是謝承宇今天穿的那件薄外套,另一件是他今天穿的西裝外套。
可屋子裡只有服,沒有謝承宇的人,但休息室的浴室燈亮著,門稍微打開了一條,南瀟可以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響。
所以,謝承宇在浴室嗎?
南瀟沒多想,快步走過去握住門把手,刷一下子拉開了門。
浴室裡,一個男人站在洗手檯前,他手邊放著一條解下來的領帶,西裝的扣子解開了幾顆,出的鎖骨和膛,而他子也解開了。
他剛到休息室沒多久,那種被螞蟻啃噬著的麻依然折磨著他,他的熾熱也依然存在。
他很不好,不過終於到了自己的休息室,這對他而言是一個絕對安全、絕對私的地方,他不需要有任何負擔。
所以在慾瀕臨失控的這一刻,他趕掉服,開始替自己解決。
由於快要失去控制了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上,本沒聽到外面的開關門聲,也沒聽到外面的聲音。
可廁所的門被開啟時,聲音有些大,那砰的一聲,幾乎嚇得他魂飛魄散。
他猛地轉過去,佈滿紅的臉上帶著驚慌失措。
雖然事出突然,但他反應很快,在休息室的門被拉開的那一刻,哪怕沒有看清來人的臉,他也意識到是誰來找他了。
除了他之外,能毫無障礙的進辦公室的人只有一個,所以這種事本不需要猜。
他匆匆忙忙的轉過去,滿臉都是狼狽和愧。
雖然他轉得很快,但在開門進來的那一瞬間,南瀟還是看到了他在做什麼。
南瀟頓住了,心臟狂跳了起來,這是下意識產生的生理反應。
但頓了兩秒鐘後,就往前走了兩步,關上門問道:“承宇,你怎麼在這裡?”
說了兩句後,南瀟突然到了一尷尬。
剛才已經看到謝承宇在幹什麼了,然後大腦變得一片空白,可停頓了兩秒後,還是在慣的作用下走上前來,問了這麼一句。
可那有什麼好問的嗎,謝承宇在幹什麼,不是一目瞭然嗎?
不過,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,來這裡做這種事?
是因為這段時間的適應不了謝承宇,謝承宇一直求這個,才來到辦公室自己解決的嗎?
想到這裡,南瀟再次到了尷尬,還到了一點愧疚。
“瀟瀟,你先出去。”
謝承宇低啞的聲音響起,他開口時,聲音把南瀟嚇了一跳。
謝承宇的聲音帶著佈滿慾時特有的低啞,又著一飢難耐的覺,這很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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