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夫人這麼說,陸家的幾個人打算離開,南瀟和謝承宇自然也打算離開。
謝承宇挽著南瀟的腰,兩人走了出去,快到電梯時卻見電梯門開了,一個披頭散髮的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。
南瀟定睛一看,那人正是馮芸,所以南青青的傭人也通知了馮芸嗎?
這也正常,畢竟南青青出的事又不是小事,通知馮芸是應該的。
馮芸與南瀟肩而過時,瞬間頓住了腳步,睜大眼睛看向南瀟。
“南瀟,你怎麼在這裡?”馮芸語氣帶著意。
南瀟停住腳步,冷冷的看著馮芸,沒有說話。
馮芸低聲音,咬牙切齒道:“白天你不是答應我了去幫青青嗎,你為什麼沒有幫青青?”
“你去陸家找青青,就是為了對落井下石嗎?”
馮芸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了?
對於這一點,南瀟倒沒有多意外。
肯定是傍晚自己離開陸家後,南青青給馮芸打電話訴苦,說了自己做的事,所以馮芸就知道了。
南瀟也沒有跟馮芸打太極,直接說道:“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,你怎麼這麼愚蠢?”
當然知道馮芸這個人並不蠢,只是關心則了而已,但南瀟就要這麼說。
馮芸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南瀟。
所以那個時候南瀟騙了,南瀟把給耍了……
一瞬間目極度扭曲,看著南瀟眼中滿滿都是恨意。
真的太恨了,真的想弄死南瀟……南瀟怎麼敢耍?
“這副表是什麼意思,覺得生氣了是嗎?”
看到馮芸的表變了,南瀟一點憤怒都沒有,只覺得暢快,要的就是馮芸憤怒。
當初馮芸和南青青那樣傷害,讓痛苦、讓氣憤,所以也要馮芸像當初那樣傷心和氣憤。
如果馮芸無於衷,南青青變什麼樣都不在意的話,南瀟才會憾了。
“南瀟,你怎麼能這樣,你為什麼要騙我?當初我可是……”
想說當時可是給南瀟下跪了,都下跪了,南瀟怎麼能欺騙?
可這附近還有人,下跪這兩個字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的,馮芸便握了拳頭,握得咯咯作響,努力忍著極致的怒意。
南瀟角翹了翹:“馮芸,不要裝的自己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”
“平心而論,如果咱倆份互換,你會幫助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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