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秦紳掏出手機點了幾下,放到了南瀟面前:“當時我覺得這件事很詫異,就拍了一張照片,你別介意。”
南瀟低頭看去,目再次凝了一瞬。
剛才秦紳那麼說的時候,沒想過是假的。
主要是這種事太離譜了,編造過於離譜的謊言很容易被穿,秦紳沒必要這麼做,所以剛才就覺得應該是真的了。
但那個時候只是在腦海中想象那種場景,想象事的來源,憑空想象這種事帶來的衝擊力,遠沒有親眼看到照片時造的衝擊力大。
這照片的場景是一間氛圍十足的包廂,吳倩和謝承宇在餐桌旁面對面地坐著。
謝承宇穿著一套筆的西裝,面容和平常一樣冷漠霸氣,而他對面的吳倩雙手搭在桌子上,直勾勾地盯著謝承宇。
吳倩的目非常嫵,而眼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勾人意味。
南瀟不知道照片上的謝承宇是怎麼想的,畢竟單看謝承宇的表沒有什麼不對勁,可吳倩的眼神就很明顯了。
這時,南瀟突然想起前兩天發生的事。
前兩天吳倩去了片場,在門口和說了憎恨之類的話,然後當時吳倩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那個時候吳倩在面前明明落了下風,而且是全方位的落下風,可吳倩看的眼裡卻帶著一點大仇得報的快意,那是非常不合理的。
那個時候覺得不對勁,但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。
現在秦紳說謝承宇和吳倩單獨在外面吃飯,再結合起一些其的事——比如說吳倩那天快意的眼神,吳倩跟說已經放棄肖澤楷之類的話。
結合起這些,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南瀟一下子把整件事想通了。
吳倩說決定放棄肖澤楷了,之後別管是為了報復還是什麼,吳倩又把目標轉移到謝承宇上了。
別管是用的什麼方法勾引,總之確實和謝承宇單獨吃上飯了,並且這件事謝承宇也沒跟自己這個妻子說過。
這件事,真的是每一個細節都著怪異之。
首先憑自己和吳倩的關係,不管怎麼樣謝承宇也不應該單獨和吳倩吃飯。
其次就算自己和吳倩沒仇,甚至他和吳倩是朋友,也不應該發生這種事,謝承宇不會和一個沒有生意往來的年輕單獨吃飯的。
退一步說,真的必須要和別人單獨吃飯,謝承宇也絕對會告訴自己的。
平常他出去上個廁所都恨不得發訊息告訴自己,吃飯這種事,怎麼會不告訴自己?
南瀟的抿著,反正面前的人是秦紳,勉強也算是一個老人了,直接說道:“我不知道這件事,他們一起吃飯的事,謝承宇沒跟我說過。”
南瀟漂亮的面孔繃著。
是個緒不太外顯的人,但即便如此臉孔都繃到極點了,看得出來,對這件事是極為在意的。
秦紳觀察著南瀟的表,然後他說道:“南瀟,當時我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,所以我想拍下來把照片發給你。”
“當然,我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謝承宇滿,都對彼此有很深的,我絕對沒有打什麼不好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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