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靜靜觀察著這一切。
覺得出來,父和母並不想完全放棄這個兒子。
不過他倆倒也不是特別是非不分的人,沒有說看到和謝承宇就直接瞪他倆,表現出一副有多麼恨他倆的氣勢。
母剛剛的那抹氣憤,也只是猛然看到自己兒子害,就多了一抹氣憤而已,隨後那抹氣憤就消散不見了。
南瀟又看向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銘。
銘眉頭鎖,向來溫和的面容,這會兒帶著一嚴肅。
他並不像他爸爸媽媽那樣表現得如此焦急,看到崢苦罪,恨不得撲上去就崢一樣。
銘要更加冷靜,更加理智,看上去也沒有那麼想救崢,這完全可以理解。
那畢竟是他的弟弟,不是他的兒子。
就算他對崢的兄弟之沒有完全消失,讓他像父母那樣如此在乎崢,明顯也是不太可能的。
“謝總,謝夫人,你們來了。”銘來到謝承宇和南瀟前,面有些凝重地說道。
父和母看了一眼地上的崢,也來到謝承宇和南瀟面前,衝他倆打了個招呼。
然後,母的眼淚刷一下子落了下來。
“謝總,謝夫人,實在是對不住你們,是我們沒有教管好崢這個兒子,讓他給你們帶來如此多的麻煩。”
“實在是沒想到崢他竟然膽大包天,當初那麼想冒犯夫人……”
母抬起頭來:“還好夫人吉人天相,沒有真的遇害,不然我和他爸實在是難辭其咎。”
“你倆不需要替崢道歉。”謝承宇目微沉的說道、
其實他也沒有表現出過於濃烈的緒。
但他是站在這兒,就讓人覺特別的難以接近,然後看一眼就會覺得很害怕,而且是發自心的害怕,這都是他的氣場導致的。
“這些事都是崢做的,你不必父債子償。”
謝承宇這話其實有雙重意思。
第一重意思就是說,崢做了再混賬的事,那都只和崢有關係,他和南瀟不會因為這個事,就怪罪家的其他人,他們大可放心。
另一重意思就是,如果家的其他人想替崢贖罪,那是沒有門的。
父和母對視了一眼,兩人眼裡都帶著深深的無力,而且除了無力還有那麼一分恐慌。
南瀟看出來了,父和母像是那種老實人。
之前吳倩也作惡多端,但他們因為吳倩找上門時,吳夫人和吳先生那對夫婦可不是這種態度。
那時候他們對和謝承宇厲害著呢,不知道的,還以為吳倩是什麼無辜的良善之輩。
謝承宇視線從父和母臉上緩緩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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