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晴也問道:“是啊,小玉你和吳庸聊過這個嗎?他有沒有說他想要孩子這種事。”
“我和他聊過這個。”梁玉點了點頭。
“我和他說我之前打過一次胎,他說他聽說過這個事。”
“那時他還沒和我在一起,聽到這個就覺得陸家人不是東西,另外覺得我所嫁非人可憐的。”
“後來真的和我在一起,再想想我當初經歷的事,他就很同我。”
王雨晴點了點頭:“他能這麼想還是好的。”
梁玉角彎了一下:“他這麼想是好的,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說甜言語,還是他心裡真的是那麼想的。”
“當然,我覺得他大機率是這麼想的吧。”梁玉慢慢的說著。
“如果他真的介意那個事,他就不會和我在一起。”
南瀟沒有喝酒,要了一杯葡萄,喝了一口,繼續聽著梁玉說話。
“吳庸說他想要孩子,而且他想要兩個孩子。”
梁玉深呼吸一口氣,說道:“我能理解他,真的,我完全能夠理解他。”
“畢竟他沒有父母,沒有親的兄弟姐妹。”
“除了吳啟輝一家,他也沒別的親戚。”
“而他和吳啟輝家的關係也不好,有陸小萍在,他和吳啟輝一家註定無法為真正的親人。”
“甚至他常年在國外,現在回國了,邊都沒有什麼知心好友。”
“所以他這樣一個孤獨的人,他想要擁有屬於自己的親人,想要生兩個脈相連的孩子,我完全能夠理解。”
梁玉輕輕咬了一下,說道:“換位思考,如果是我父母雙亡、沒有朋友,我也會想結婚生子,生一兩個屬於自己的孩子。”
梁玉這麼說的時候,眼裡明顯出現了些許傷,很明顯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和吳庸生孩子。
南瀟看出了梁玉的擔憂,說道:“梁玉,你不要有這種憂慮。”
“雖然你不容易懷孕,但只是不容易而已,又不是說不能懷孕。”
“頂多易孕質一兩次就容易中,不易孕質要十次八次才能中,僅此而已。”
“總的來說,你和吳庸都是很好的年輕人,你不太需要擔心這個。”
見梁玉還是滿是擔憂,南瀟繼續說道。
“而且現代醫學如此發達,生孩子已經了一種很簡單的事,你真的不需要過多的擔心。”
“對,小玉,你別太擔心了。”王雨晴說道。
“只是不易孕而已,而且這個不易孕也是拼機率的。”
“之前你的第一個孩子也算是輕易懷上的,所以這種事兒真的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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