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鄭家是正常的爭位子,而且鄭博遠有一定的可能獲勝,也支援自己的丈夫去爭,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和孩子,也希自己的人能夠完夢想。
可問題是,鄭家是正常的去爭奪位子嗎?
鄭家這群人,為了爭位子都幹出什麼恐怖的事了?連殺人放火都幹出來了,怎麼敢讓自己的丈夫去爭?
所以到了現在,覺得自己真的一點也不過分,過分的人絕對是鄭博遠。
“鄭博遠,你別和我說話了。”在憤怒之下,王雨晴說道,“我現在真的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王雨晴背過去,徹底不想搭理鄭博遠了。
看到王雨晴那冷淡的樣子,鄭博遠心裡不好。
他想說些什麼,王雨晴彷彿到了一樣,為了拒絕和鄭博遠對話,就來到了南瀟和謝承宇邊。
“南瀟,我對鄭博遠真是太失了。”王雨晴低聲音說道。
“我怎麼也沒想到,我都對他那個樣子了,這段時間我都帶著孩子跑出去了,他不僅不放棄和鄭仁杰去爭,他還主去攻擊鄭仁杰,他不知道鄭仁杰是什麼東西嗎?”
“他不知道他得罪了鄭仁杰,鄭仁杰會狠狠報復他嗎?”
“那樣他一定會倒黴,也會讓我和孩子牽連啊。”
南瀟有些擔憂的看著王雨晴,聽出王雨晴的憤怒了,這會兒王雨晴真的不好。
剛剛沒有聽到王雨晴和鄭博遠說了些什麼,可看他倆的神,再想想今天的這些事,也能猜出他倆說了什麼。
王雨晴繼續說道:“剛剛他說什麼這件事是昨天晚上安排的,他覺得功率很小,就沒有當回事兒,然後把它忘了。”
“如果沒忘的話,今天中午聽到我的那個最後通牒,他就會終止這件事。”王雨晴了拳頭。
“南瀟你聽聽,這不就是找理由嗎?”
謝承宇還在一旁聽著,說的這些話也被謝承宇聽到了,但是這會兒真的不在乎了。
反正謝承宇也不算外人,他比很多人都瞭解鄭家的況,讓他聽到也無所謂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鄭博遠究竟是怎麼想的,我都帶著孩子離開他了,他不收斂,反而主去挑釁。”
“南瀟,我都想敲開鄭博遠的腦袋,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一團漿糊。”
王雨晴當然知道鄭博遠不是個蠢人了,挑選的丈夫怎麼可能愚蠢?
也知道鄭博遠魔障了,難以通了才這個樣子,一怒之下就說出了這種話。
“你不要因為這個難了。”南瀟說道。
“現在鄭博遠很難改變,你先不要想這個事,想想別的事轉移注意力吧,多和鄭直在一起。”
“待會兒你看看可的孩子,心就會好起來了。”
現在王雨晴發生了一些需要及時解決的事,可解決的希十分渺茫,在這種況下說一些沒用的安,只會讓人覺聽了一堆空話。
既然如此,南瀟也不會說那種沒用的安,只能這個樣子說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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