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?”
林川淡淡道。
滕青河頓時心中一凜:“師兄恕罪,師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,並沒有打聽師兄行蹤的意思。”
“好奇心太強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林川的聲音很輕,但卻給滕江帶來了莫大的力。
“師兄教訓的對,是師弟不知進退了。”
滕江臉一白,勉強出一笑容道,隨後便告辭離去。
等到滕江走後,林川帶著天骨丹前往了北海峰。
“師尊,剛才滕江來見我了。”
一見面,林川便開口道。
“滕家低頭了?”
北海王笑道。
“嗯?師尊已經猜到了?”林川也是笑了笑。
“滕天此人最是懂得審時度勢,當年便是如此,現在自然也不會變。”
北海王開口:“你練《天魔經》第六重的訊息傳開後,他肯定會有所佈置。”
看得出來,他對安遠侯有些看不上。
在北海王眼中,武者真正強大的是自,而不是所謂的合縱連橫。
“那為何一開始他沒有任何表態?”
林川有些好奇,自己的天賦在這一批武神山弟子當中排名第一,被很多人視為擁有封王之姿,而且北海王還特地跟安遠侯提過此事,可後者卻始終不曾發話,也沒有讓滕江和自己接過,怎麼現在就一反常態了。
北海王聞言輕笑一聲:“他在等。”
“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暫時的領先不足為奇。”
“不人一開始就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,可到最後,卻泯然眾人。”
“但你已經將《天魔經》修煉到第六重,再加上修為突破至超一流之境,單論實力已經堪比宗師,不比滕天遜,只是缺貢獻點而已。”
“他這個時候還怎麼坐得住。”
北海王早已悉了安遠侯的心思:“滕天應該還讓滕江寶過來了吧?”
林川點點頭:“一枚天骨丹,不過我對這枚丹藥的藥效不太清楚,所以特來找師尊解。”
“天骨丹?”
北海王頗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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