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的是。
自己藏了千年之久的秘,如今竟然被眼前的這個頭小子給拆穿了。
而且能說的事無鉅細,就好像他親眼目睹一般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?”人畐谷主的眸泛起一危險的氣息。
然而肆燼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。
“你想威脅我?”雙眸猶如刺骨寒,這令人畐谷主不寒而慄。
他從見到肆燼的那一刻,就知道此人不凡。
但他說過他只是醫師。
一個醫師又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?
不管怎麼樣,他都絕對不可能將醫藥谷拱手他人。
千年來的佔有,讓他將這裡認定為自己的囊中之,如今被神都的人發現,又怎麼可能還回去?
“不是威脅,是勸導。”人畐谷主知道肆燼油鹽不進,不吃,於是改變的方向。
秉著打不過,就拉攏,“你也是醫師,應該知曉我醫藥谷的藥材是何等的稀有,如若你肯永遠在我谷中生活,那麼這裡的藥材你隨便用。”
不得不說這如意算盤打的真響。
言外之意就是說,你不加我,我就一直關著你,若是加了,就可以有取之不竭,用之不盡藥材。
“我想用藥……你覺你攔得住?”肆燼對於人畐谷主丟擲來的橄欖枝不屑一顧。
“你……”被這句話噎住。
確實,上次肆燼能悄無聲息的進來,避開陣法盜取珍稀藥材,並且不被任何人察覺的離開。
他確實看不住肆燼……
“你想拉攏我,呵,你這樣的人,怎麼能保證我加你以後,不會在套取如何採摘藥材之後,將我除之而後快?”
肆燼說這句話的時候,表有些漫不經心,但眼神中卻是察一切。
見自己的心思再次被拆穿,人畐谷主仍舊不死心,裝作聽不懂肆燼在說什麼。
“老朽不明白你的話。”
真是死鴨子,“谷主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那我就把話說的明白了,當初那批與你一同去採摘藥材的人……他們還好麼?”
說到這,肆燼的眼眸微眯,讓人畐谷主軀一韁,連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“我想他們骨……此刻應該在谷中珍稀藥材的下面……躺的好好的。”
肆燼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停頓,都彷彿狠狠的敲擊人畐谷主的心上。
同時也揭了他的醜陋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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