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裡,肆燼稍微停頓了一下,瞥一眼薛燁的反應。
見他此刻的神帶有一的不可置信,難掩激,想要問話的蠢蠢。
肆燼繼續說道,不給薛燁問出口的機會。
“那薛家後代,將召集人員的事包攬與自,在他的說服下,加上他與長者易的孩,一共十數人,他們一同前往一極為危險的地方。”
“道別了親人,也算是見過最後一面......”
說到此薛燁心中有了猜測。
但故事未結束,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想的那樣,只能屏住呼吸繼續聽下去。
“這十幾人來到一地方,周圍滿是危機,察覺到有異狀,有人提出質疑,但那長者似是下了某種決心,亦或是本就是他的計劃。”
“孩們很快發現了不對勁,想要離開,卻被長者殘忍的殺害,他利用這些孩的指引,找尋到毀滅跡的方法,想瞞天過海。”
“可惜哪位長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毀去了皮,卻無法毀去骸骨,於是靈機一,將全部的骸骨掩埋,並將地點封存,不得任何人進。”
肆燼再次觀察薛燁的反應。
此刻的他,眼眸猩紅一片,滿眼的震驚。
但依舊堅持想要知道後續的故事。
沙啞的聲音開口問道,“後來呢.....”
在看到滿意的效果後,肆燼薄微抿,繼續說道。
“後來這位長者怕事敗,讓自己也裝作重傷,回到了期盼歸來的孩面前,為他們編制了一個虛幻的夢境,功的讓所有人都相信了,這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故事到此結束,薛燁又豈會聽不懂肆燼講述的故事,不正是醫藥谷當年發生過的種種嗎?
只是資訊量太大,讓薛燁久久不能平靜,也無法接,“不,不會的,這只是個故事。”
肆燼此刻有些想念葉初那傢伙了。
早知道薛燁不會輕易的相信,只是沒想到事到如今還在為罪人開找藉口。
要是葉初在的話,多可以幫他罵幾句這個愚不可及的人。
“是否是故事,我相信你自有定奪,但若是不敢接真相,和多年來全心全意的侍奉,而選擇逃避,也會讓人心寒。”
肆燼字字誅心,讓薛燁此刻的大腦頭痛裂,不停的做著思想鬥爭。
隨後繼續說道,“信仰破碎很難接吧,你的信仰拯救不了你,反而是一切噩夢的開始。”
“不,你騙我。”薛燁終於忍不住發,嘶吼一聲,試圖來欺騙他自己。
肆燼不慌不忙的開口。
“如果你認為我是在騙你,那你又何必這樣激,一切在你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”
這下週圍的空氣陷了死寂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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