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南瀟震驚地看著。
不想給許若辛改戲,並找替來拍戲,做這一切的目的居然是為了辱許若辛?
許若辛怎麼會那麼認為,是傻子嗎?
不,不是。
許若辛是個很聰明的人。
這麼說,要麼是怒極了說氣話,要麼是故意這樣說來氣南瀟。
而南瀟,也功被氣到了。
閉了閉眼,雖然肺都要氣炸了,但這會兒反而平靜下來了,知道生氣只是做無用功而已。
不再理會許若辛,直接離開了休息室。
許若辛也沒有喝令南瀟站住,趁著臉上的掌印還沒消失,立刻找好角度拍了張照片,給謝承宇發了過去。
這張照片很有心機,既把拍的很好看,又突出了臉上的傷痕,讓顯得楚楚可憐。
很快,手機響了起來,螢幕上是“承宇”兩個字,許若辛出了微笑。
南瀟回了休息室,真的不想哭,可實在太委屈了,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從小到大遭過許多白眼和譏嘲,可那些人還保留著最基本的文明,不會用太過難聽的字眼來侮辱。
可這兩天,卻在網上收到了千上萬條極其難聽的侮辱,其中不乏一些特別過分的婦辱,真的太難了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南瀟!”
門突然被推開了,謝承宇帶著一戾氣走了進來,大步來到南瀟面前。
南瀟剛把眼淚乾淨,就看到了謝承宇,他英俊的面容佈滿霾,周戾氣盡顯,南瀟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你打了若辛?”
他一上來,就問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南瀟點了點頭:“對,我打了。”
其實在最開始的怔愣過去後,已經意識到謝承宇為什麼過來了,可聽到謝承宇那冰冷刺骨的聲音時,的心臟還是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敢?”
謝承宇一字一句,目鷙刻骨,周戾氣暴湧。
“你忘了,是孕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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