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聽到南瀟又提起那份合同,一怒火鑽謝承宇的腔,幾乎要將他的膛。
合同,合同,又是合同!南瀟為什麼總是惦記著那份合同!南瀟真的鐵了心的要和他離了?
他眼底燃燒著怒火,如果不是他有權有勢,南瀟沒有辦法輕易的和他離婚的話,只怕南瀟早就想辦法搶過那份合同,和他離婚了吧。
“那份合同我已經撕掉了。”謝承宇說道,“你別想著拿那份合同了。”
“南瀟,我們本不可能離婚,你還意識不到這一點嗎?”
那份合同還好好的收在書房的辦公桌裡,本沒有被撕掉。
但謝承宇很生氣,便說出了這句話。
然後他看著南瀟,慢慢地道:“你別要那份合同了,你忘了你找我要合同的那天,發生了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南瀟猛地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謝承宇。
這是什麼混賬話,謝承宇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!
當然沒忘記合同事件當天他倆發生過什麼事了,那時謝承宇把按在休息室的沙發上,強行對做了那種事。
那件事給留下了心理影,也讓有些恨上了面前這個男人。
那件事可以說是目前橫亙在他倆之間的最大隔閡了。
本以為謝承宇就算無法儘快對作出賠償,至在心理上也得對特別的愧疚,覺得特別對不起吧。
可剛才又一次找謝承宇索要合同時,謝承宇卻提醒別忘了要合同的那天發生了什麼事……
謝承宇這是在威脅嗎?
這話的潛意思是不是,如果你接著找我要合同的話,我會像那天一樣強行要你?
所以謝承宇不僅沒有對傷害了這件事到抱歉,還把那件事當了一個可以隨時用來制裁的武,謝承宇怎麼能這樣?
南瀟死死的睜大眼睛,猛地推了一把謝承宇。
猝不及防之下被南瀟推了一把,謝承宇的後背狠狠撞到了牆上。
南瀟上前一步,雙手抓著謝承宇的領口,帶著幾分惡狠狠的道:“謝承宇,別用那件事來威脅我!”
“你要是還敢對我做那種事的話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”
的目帶著極為明顯的怨恨,從未對謝承宇表現出過如此深切的恨意。
這一刻,謝承宇的心都碎了。
可他卻一點都沒表現出傷心,甚至他的角翹了起來,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那天自從傷害了南瀟後,他就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中,可他剛才還是用那件事來威脅南瀟了,他實在是承不了失去南瀟。
只要想到南瀟離開他後,他就見不到南瀟了,而往後或許南瀟會屬於另一個男人,他就完全接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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