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仙仙說話的時候,南瀟就安靜的聽著。
南瀟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,有人遇到什麼難和訴說的時候,都會耐心的聽著,溫的給出建議,所以很多人都願意和南瀟傾訴。
“所以你就在家裡待了一晚上?”南瀟問道,“現在你的緒緩和一些了嗎?”
鄭仙仙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,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我現在還是特別難過。”
“昨天一直在哭,眼睛腫的要睜不開了,今早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跳,不過我還是過來工作了。”
“我記得之前你和表哥發生矛盾的時候,那時你那麼傷心那麼難過,都堅持來劇組工作,所以我也想過來工作。”
南瀟有些詫異,沒想到鄭仙仙是想到曾經的自己,才會在這麼痛苦難過的況下過來工作,這讓有種自己被肯定了的覺。
想了想,拍了一下鄭仙仙的肩膀。
“鄭仙仙,其實這種事我算過來人,在我很小的時候,南青青和馮芸就來我們家了。”
“那時候人人都說南青青是馮芸帶過來的和前夫所生的兒,我也以為是那樣。”
“但沒過幾年我就知道了,馮芸哪有什麼前夫,南青青就是和我爸爸的親生兒,所以我爸爸很早就出軌了,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。”
“那時候我才五六歲吧,我特別傷心,每天都因為這個沉浸在悲傷之中,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的緒。”
那個時候,南瀟因為那些事傷心不已,明明是個小小的人兒,每日卻以淚洗面。
但過去這麼多年了,現在敘述起當年的事時,已經能夠保持平靜,心緒不會起任何的波了。
說完這些,南瀟看向看著鄭仙仙,眼裡多了些,是鼓勵,還有關懷。
“我想告訴你的是,雖然此刻你覺得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,你因為昨天的事特別悲傷,甚至覺得天都塌了。”
“但是再過幾年,等你自己強大了、立起來了,擁有了很多東西時,再回看這些事,就會覺得完全不事了。”
南瀟的語氣明明溫而平靜,但卻蘊含著一種能夠平人心的力量。
鄭仙仙聽著這些話,慢慢的就覺得一直紛不安的心,平靜了下來。
雖然此刻心裡依然很悲傷,甚至那悲傷難以忍。
但悲傷並不像之前那麼尖銳,折磨的不了,甚至讓覺得永遠也不能消失,永遠也過不了這個坎兒了。
不由得拉住了南瀟的手,南瀟的手很溫熱,很。
說道:“其實早晨我也一直在想這個事,我覺得我不可能一直這麼下去,一直沉浸在傷心中走不出來,我總得走出來。”
“但我覺得我就是找不到出口,很迷茫,很痛苦。”
“現在那些覺消失了,我覺得好多了。”
鄭仙仙沒有直接說南瀟就是找到的那個出口,原本就不擅長表達過於細膩的,尤其對方還是南瀟,就更加不善於表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