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原本覺得這場婚禮只是走個過場而已,聽肖澤楷那麼說,竟然也對這場婚禮抱有一些期待了。
謝承宇原本就因為南瀟和肖澤楷選了錫蘭酒店的事不高興,聽完他們選擇西南酒店的原因後,更難過了。
那三年裡他對南瀟的忽視和虧欠,是他和南瀟之間一道永遠也抹不去的隔閡。
現在這道隔閡將由有別的男人來填平了,他心裡怎麼會好?
如果肖澤楷能幫南瀟彌補當年那場婚禮的憾,只怕往後南瀟會越來越喜歡肖澤楷,想到那種可能,謝承宇就難過得不行。
南瀟原本是有些生氣的,但看到謝承宇這消沉的樣子,彷彿被他的悲傷緒染到,也有些不開心了。
咬了咬,不想再和這個男人說話了,轉就走。
謝承宇卻握住了的胳膊:“南瀟。”
被迫在樓梯上頓住腳步,問道:“謝總還有什麼事嗎?”
謝承宇張了張口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他當然沒有什麼事,他只是不想讓南瀟走,卻不知該用什麼理由來留住,於是一時間兩人僵持在了樓梯上,氣氛尷尬得有些詭異。
這時別墅的門開了,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把鑰匙放在門廳櫃上,開始換鞋。
這人正是謝安文,南瀟從前就對這個不著調的人沒有好,現在知道了他和馮芸的那點破爛事,對他更沒有好了,拿開謝承宇的手就想走。
謝安文已經看到了,視線在離得很近的和謝承宇之間掃了掃,然後說道:“你們倆吃完飯了嗎,怎麼站在樓梯上說話。”
每次謝安文看到南瀟時,都會在那張漂亮的臉上多停留幾秒,這讓謝承宇很不舒服。
他側過子擋住南瀟,手指推了推南瀟,示意趕回屋,然後冷冰冰地說道:“吃完了。”
“南瀟,聽說你要結婚了是吧?”
謝安文彷彿沒有看到兩人臉上的厭煩一樣,走過來笑嘻嘻的道:“你選了肖家的那個小子,他長得不錯,你倆是不是以前關係就很好?”
南瀟原本就很厭惡謝安文這個人,不想和他說話,打算立刻上樓的,這時突然想到了謝安文和馮芸之間的事,眼珠子轉了一下,停住腳步道:“對,我們要結婚了。”
“你帶肖澤楷見過你父母了嗎?”謝安文說道,“肖澤楷各方面條件都不錯,你父母應該很滿意他吧。”
南瀟角翹了翹,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謝叔叔這話是什麼意思啊,我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了,我現在只有父親沒有母親。”
謝安的眼珠子轉了一圈,隨後笑了,還拍了一下自己的。
“瞧我這個真不會說話,馮芸只是你的繼母而已,哪裡算是母親,謝叔叔這裡給你賠個罪。”
他一副油腔調的樣子,讓南瀟厭惡到了極點,而謝承宇則是已經怒火中燒了,攥著拳頭就要發火。
南瀟了一下他的手臂,示意他不要發火。
手臂被幾的手指住,謝承宇瞬間有種麻麻的覺,心裡的怒氣被平了大半。
但他還是很不願意讓南瀟和謝安文多說話,便也輕輕地了一下南瀟,暗示快點說完快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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