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回謝安文的房間了,給謝安文發了個簡訊,離開了謝家,回到了南家。
最近和南國已經分房睡了,回到自己的房間後,馮芸連澡都不願意洗了,躺在床上心裡依然害怕得不行。
算是有個把柄落到南瀟手上了,可更擔心的是,南瀟究竟知不知道和謝安文的事,而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。
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,馮芸蓋著被子躺下,一整晚都沒有睡好。
轉過天,許若辛給謝安文打來了電話,問謝安文事怎麼樣了。
謝安文躺在床上,抓著頭髮說道:“昨天我已經和承宇說過了,但是他好像不太願意領證,你彆著急,回頭我再好好和他談談,他會聽話的。”
謝安文不是傻子,知道謝承宇是不會聽他的話的,但他不想在許若辛面前丟了面子,才這麼說。
許若辛很給面子,說了句謝謝叔叔,我等您的好訊息,掛掉了電話,然後臉倏地變了。
就知道不該把希寄託在謝安文上,謝安文那個老東西一天天只知道吃喝玩樂,家裡的事一概都不管,謝承宇怎麼會聽他的話呢?
那時真是神經了,才會讓謝安文幫忙。
許若辛想了想,還是覺得鄭麗茹比較靠譜,最起碼能和謝承宇結婚就是鄭麗茹的功勞,所以還是想辦法從鄭麗茹這裡手吧。
起床後,去廚房親自做了一盒緻的點心,來到了鄭麗茹家。
“鄭阿姨,我給您做了一些點心,都是您吃的,味道應該不錯,您嚐嚐。”
許若辛依次將點心拿出來擺在盤子裡,又親自沏了一壺茶,斟好茶後遞到鄭麗茹手邊,態度十分恭敬,說是盡心盡力的伺候鄭麗茹也不為過。
鄭麗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,到許若辛對小心翼翼的奉承,得意得不行,也越發覺得許若辛這個兒媳婦好了。
許若辛不僅長得漂亮,職業也鮮亮麗的,帶出去有面子,回家還會特別孝順,這樣的兒媳婦可不多見了。
“嗯,味道不錯。”
很賞臉地吃了塊點心,點評道。
許若辛笑了一下,隨後表有些苦:“鄭阿姨,我回去後想了想,都是因為南瀟的存在承宇才不和我領證,他心裡應當還是有南瀟的,和我結婚或許只是權宜之計罷了。”
對鄭麗茹來說,南瀟這個名字就是炸彈,眉頭頓時豎了起來:“又是因為南瀟這個小賤人!”
雖然生氣,但覺得許若辛的話沒錯。
如果沒有南瀟,謝承宇肯定會乖乖和許若辛領證的,所以一切的源還在南瀟上。
見證鄭麗茹和同仇敵愾的樣子,許若辛繼續說道:“如果沒有南瀟就好了,如果沒有南瀟的話,承宇一定會和我結婚。”
“從前我對他有恩,他心裡一直記著恩,可卻因為南瀟的存在連那些恩都能忽視了……”
“是啊,如果南瀟這個小賤人不存在就好了,上次本來是個弄死的好機會的,誰能想到失手了。”
被許若辛引導著,鄭麗茹想到了上次綁架南瀟、卻被南瀟逃出去的事,眼眸閃過一抹凌厲。
如果那次沒有失手的話,現在南瀟已經死了……腦子裡不斷盤旋著這個想法,逐漸深固了。
整整一上午,許若辛都在明裡暗裡地慫恿鄭麗茹弄死南瀟,鄭麗茹一直回應著,腦子裡想的卻是其他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