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有些忐忑,坐到了書房的椅子上,低垂著頭看腳尖兒,沒有看南國,可知道南國在打量著=。
就這樣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後,南國突然拍了拍的肩膀,有些愧疚的說道:
“瀟瀟,爸爸知道這些年爸爸一直對不起你,那些年也特別對不起你媽媽,這幾年你一定從南青青和馮芸那裡了很多委屈吧。”
南瀟抬起頭,有些驚詫的看著南國。
剛剛聽到了什麼,南國在對道歉?
南國那種大男子主義特別嚴重的人,怎麼會對道歉呢?
可抬頭看著那南國時,確確實實從南國的眼裡看到了歉疚。
一心酸湧南瀟的心間,有一瞬間甚至特別想哭,其實一直都是親的啊。
雖然從謝老爺子那裡獲得了親,可是謝老爺子終歸和沒有緣關係。
從緣上來講,南國才是這世界上和最親近的人,小時候也想從南國那裡得到父的。
可南國一直對很冷淡,很傷心很傷心,漸漸的對南國失了,就不再求父了,甚至恨上了南國。
這是二十多年來南國第一次對道歉,南瀟死死地的咬住,眼眶有些溼潤。
南國和南瀟一樣,眼眶都溼潤了。
他也是隨著年歲漸長,才明白了很多道理。
他對自己這個兒特別愧疚,也對亡妻十分愧疚,可是他沒有機會彌補亡妻了,他只能盡最大的可能彌補兒。
南國並不是個擅長煽的人,他沒有多說什麼,而是開啟辦公桌的櫃子,將一隻約莫半米高的保險箱取了出來,放到南瀟眼前。
南瀟覺得這隻保險箱有點眼,好奇地問道:“爸爸,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你母親的保險箱。”
南國看著這隻明顯年頭有些長的,已經有些發舊的保險箱,眼裡帶著一些回憶。
“這裡面放著你母親的一些重要品,有以前和別人寫的信,還有的首飾和留下來的一些金條,這保險箱之前被馮芸侵吞了,馮芸取走了一些首飾和金條。”
“但是你放心,馮芸拿走的東西我已經全都要了回來,原封不的放在了裡面,你母親走後留下的東西一樣都沒有,你把這個拿走吧。”
這下南瀟是真的震驚了,這竟然是母親的保險箱。
知道母親的保險箱一直放在家裡的某個位置,南國和馮芸應該都知道那個位置,但是不知道。
之前看到馮芸戴母親的首飾時,就知道馮芸開始侵吞母親的財產了。
可沒想到南國發現這些事了,而且南國還把母親的東西都要了回來,並且現在要將保險箱給,是真的驚訝了。
“你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吧。”南國說道,“你母親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,這些東西本來就該屬於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