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南瀟愣住了。
“這個意思是不是說,盧……病人有可能會為植人?”
護士點了點頭:“是這個意思。”
南瀟太驚訝了,真的沒想到盧文靜可能會變植人。
如果盧文靜在跑出去之前,知道自己會變這樣的話,會不會後悔呢?
抬起眼睛問道:“病人什麼時候能送到普通病房裡?我想去看看。”
護士說道:“現在正在給病人做轉移,你們可以跟進去看看。”
南瀟點了點頭,和謝承宇等了一會兒,在醫生護士們將做好手的盧文靜推到普通病房後,跟著走了進去。
盧文靜躺在病床上,閉著眼睛,臉上滿了紗布,紗布滲出了大片跡,可見的臉傷得有點嚴重。
經歷了好幾天的折騰,又瘦了一大圈,原本就要瘦相了,這下子瘦得更骷髏了。
南瀟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人就算僥倖沒有為植人,這輩子也毀了。
以前盧文靜經常來家找南青青玩,還是了解盧文靜的。
盧文靜是個相當在意容貌的人,如果醒來後發現自己毀容的話,只怕盧文靜會氣昏過去。
醫生和護士們以為南瀟和謝承宇是患者的家屬,見他倆站在病床前靜靜地看著,就自退出去了。
等門關上後,謝承宇問道:“你想怎麼置?”
南瀟想了想說道:“已經這樣了,就通知的家屬吧。”
“目前無法醒過來,維持植人的生存需要花錢,也需要力來照顧,讓的家人選擇要不要照顧吧。”
“至於,對我們造的那些傷害……”說到這裡,南瀟沉默了一下。
“已經毀容了,還出了這麼嚴重的車禍,就算能夠醒來也會過得十分痛苦的,這也算是讓遭到嚴重的懲罰了。”
聽到南瀟這麼說,謝承宇沒有反駁。
盧文靜對他和南瀟都造了很嚴重的傷害,但是剛才大夫說了,盧文靜的這場車禍很嚴重,不僅毀容了,上也有多骨折,就算能醒過來的話,這輩子也毀了。
而且盧文靜還有很大的可能醒不過來,會一輩子為植人了……這也算是讓遭到報應了。
他說道:“我們回去吧,回去後我就通知他的家人。”
南瀟點了點頭,和謝承宇一起離開了醫院。
他們坐著趙志的車子回了家,到家後謝承宇立刻將路上打聽來的盧文靜父親的電話號碼輸鍵盤,給盧文靜的父親打了過去。
他站在窗邊打了這通電話,南瀟沒有過去聽,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。
謝承宇三言兩語就和對面說完了,南瀟不知道對面是怎麼回答的,只看到謝承宇很平靜的掛掉了電話。
謝承宇走了回來,南瀟起問道:“盧文靜的父親怎麼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