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另一方面,如果他們的話只是作戲而已,事實上他們就是不在意盧文靜了,那麼現在盧文靜變植人了,他們可以直接不管啊,為什麼還要給看病?
植人的治療費用是很昂貴的,雖然盧家是有錢人家,但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沒必要因為不重要的人浪費錢啊……
這些念頭從南瀟腦海中閃過,但什麼都沒有說,就靜靜的看著謝承宇和盧文靜的父親說話。
過了會兒,走廊上突然響起一陣雜的腳步聲,南瀟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病房的門拉開了,南青青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。
“文靜,文靜你怎麼了?”
南青青臉上掛著眼淚,進屋後看到躺在病床上纏滿繃帶、雙目閉的盧文靜,哇的一聲大哭出來,眼淚更多了。
而哭到一半,南青青突然看到病房裡的南瀟和謝承宇,瞬間大一聲:“……南瀟!都是你把文靜害這樣的,你居然還敢過來,你怎麼不去死!”
猛地朝著南瀟撲了過去,揚起手就想打。
南青青和盧文靜是發小,兩人間的關係還是好的,而且這段時間南青青被關在家裡不能出去,馮芸和盧文靜為了唯一的依靠。
現在看到盧文靜出車禍變植人,是真的很難過。
至於盧文靜變植人的訊息,是昨天盧文靜的父母告訴的。
昨天知道自己的兒出事後,盧文靜的父母就把盧文靜出事的訊息通知了盧文靜的所有好友。
而見到南青青朝南瀟撲了過來,謝承宇目十分冷,猛地上前握住了南青青的手腕。
他直視著南青青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敢一下試試?”
“……”
謝承宇的聲音不算高,可他目十分鷙,氣場有十足的迫。
南青青這樣被他盯著警告時,真有種寒意從脊背瞬間竄到了腳底的覺,嚇得不能彈了。
原來以為自己這輩子最害怕的人是南國,現在才明白最怕的不是南國,是謝承宇。
謝承宇這人看著雖然不如南國那麼嚴肅,但是他的氣場可真的是太強大、太可怕了。
此刻聽到謝承宇這樣威脅,自然是不敢再說話了,戰戰兢兢的後退了兩步,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謝承宇。
謝承宇見南青青表有些驚恐,應當是不敢對南瀟說什麼了,冷冷的瞥了一眼,手摟住南瀟的肩膀後退了兩步。
然後,他聽南瀟輕聲說道:“南青青,你剛才想打我,是替你的好姐妹打抱不平嗎?”
“可是,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好姐妹為什麼會變今天這副模樣嗎?純屬是自己做了壞事,遭到了報應而已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你好姐妹變這樣的原因,還一上來就打害者,你可真是厲害,怪不得你和盧文靜關係好呢,你倆是一丘之貉。”
哪怕盧文靜的父母此刻就在這裡,南瀟也毫不避諱的說出了這番話。
而聽到這番話,南青青瞬間用咬牙切齒的目看著南瀟,但卻不敢再說話了。
看到終於老實下來了,南瀟冷冷的瞥了一眼,沒再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