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多想點開心的事兒,您歲數這麼大了,千萬不要總生氣。”
現在南國相當重視南瀟,所以南瀟三言兩語就把他安住了。
他重重地嘆息了一聲:“瀟瀟,還好有你在,不然爸爸遲早被那個孽障給氣死。”
“算了,結婚懷孕就結婚懷孕吧,反正像你說的那樣,早點從家裡搬出去,我也早點靜心。”
“等生完孩子穩定下來後,我立刻和馮芸離婚,那樣我就徹底清靜下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南瀟默默地為馮芸點了蠟。
最近常和劉嫂聯絡,據說馮芸和以前變了許多。
原本是和優雅溫和八面玲瓏的人,但最近和南青青相的也不太好,對傭人們也不像以前那樣大度了,變得斤斤計較了許多。
每天在家裡沉沉的,看著有點瘮人,不過依然在南家履行當家主母的職責,每件事都要親力親為,每個細節都要自己把握,那副樣子好像對這個主母的位子特別看重,生怕別人把這個位置搶走一樣。
南家的傭人們很疑,太太怎麼變這樣了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們不知道馮芸為什麼變化這麼大,南瀟可是特別清楚,不由得冷笑了一聲。
又安了南國幾句,還特意說了幾件開心的事逗得南國哈哈大笑,然後南瀟掛了電話。
謝承宇摟住的腰,其實車廂這麼小,他已經聽到南國的話了,但他還是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南瀟說道:“南青青懷孕了,要儘快和陸遠平結婚,兩人十天後就結婚。”
謝承宇哦了一聲,了的頭髮:“你要去參加嗎?”
“我當然要去參加。”
南青青結婚這種場面,可不想錯過,倒要看看南青青這場婚禮能不能舉行順利。
南瀟抬手了自己的臉,目有些冷。
雖然已經恢復容貌大半年了,但有時午夜夢迴,還是會夢到小時候南青青舉著刀子,一邊厲聲詛咒著一邊劃花的臉的畫面。
那畫面像惡魔一樣糾纏著,所以一直特別恨南青青,從未忘記過報仇。
“喂,盧文靜,告訴你個事。”
南瀟很快撥出了盧文靜的電話,冷冷的說道:“南青青和陸遠平的婚禮提前了,他倆十天後就要舉行婚禮,南青青懷孕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電話那頭傳來盧文靜的尖聲。
盧文靜自從變植人醒來後,嗓音就啞了許多,在尖時嗓音又啞又尖利,簡直難聽到了極點。
南瀟皺了皺眉,說道:“反正他倆要結婚了,奉子婚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說完,南瀟換了電話,眼裡滲出森森冷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