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南瀟面有些灰暗。
停頓了幾秒鐘,才繼續道:“許若辛一個看上去弱的人居然要承這些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”
“所以,真切的會到了為謝承宇付出了那麼多時,我就到一種悲哀與絕,煙煙,你能明白我的嗎?”
林煙立刻握住了南瀟的手,從未看過南瀟臉如此蒼白的時候。
說道:“我能明白你的,這種況一定特別難,我都懂的。”
南瀟原本就是一個容易心的人,也是一個特別能共他人的人。
在看到許若辛的傷疤時肯定會想——救謝承宇時留下的傷疤那麼可怖,換做被救了的人是自己,也會特別激對方的。
所以謝承宇對許若辛恩,甚至對許若辛特別好,是非常正常的事。
就是察覺到謝承宇對許若辛好的正當,南瀟才會到悲哀無力。
林煙眉頭皺了起來,現在想罵謝承宇一頓的。
雖然知道理論上謝承宇也沒做錯什麼,他只是知恩圖報而已。
但林煙和肖澤楷的想法一樣,才不管謝承宇有沒有做對什麼事呢,只在乎南瀟有沒有傷。
要不是擔心說這種沒用的話,會讓南瀟更難,真想罵謝承宇的。
想了想,說道:“既然那條傷疤真的可怕,謝承宇又是個講良心的人,那麼他在乎許若辛的傷疤就是必然的……”
“對了,他有說接下來許若辛的疤該怎麼辦了嗎?”
聽到這個,南瀟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擔憂。
“主治大夫已經定好許若辛的治療方案了,後續將會採用保守治療的方式,要治三年左右。”
“謝承宇已經和主治大夫簽好合同了,他掌握了後續治療的細節,確認治療沒有問題,然後接下來將由周文和許若辛還有醫院對接,他就不再去見許若辛了。”
“可是我本來就懷疑他記掛著許若辛,現在看到那條傷疤,我更那樣懷疑了。”
“那麼就算他不主去找許若辛,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他心裡會始終牽掛著許若辛,而且他可能會偶爾問問周文,許若辛治療的怎麼樣了。”
“另外就算他不找許若辛又怎樣,許若辛可以來找他啊。”
“想到這些,對於這件事我就很悲觀,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才好了,煙煙,我覺很痛苦。”
把這些事全都告訴了林煙,林煙完全能夠同。
說實話,依照的子,還有對南瀟的心疼程度,都想直接勸南瀟離婚。
但南瀟和謝承宇孩子都有了,也不可能說離就離,更何況他們還是有的。
想了一下,用委婉的方式提醒道:“這樣的話,他們往後很可能還會糾纏不清,瀟瀟,你得考慮好你能不能得了。”
“如果你接不了,那麼繼續和謝承宇生活下去,你會非常痛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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