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想,踮起腳尖吻住謝承宇的,含含糊糊地道:“承宇,沒關係的,我可以接的。”
“如果接不了,我會告訴你……”
謝承宇僵立在原地,在南瀟上他的那一刻,他的理智幾乎就然無存了。
他只覺大腦轟的一下子,失去了所有意識,此刻他的已經徹底取代了他的大腦。
除了慾,他不到任何存在了。
先於大腦一步反應,他抬手摟住了南瀟,將在門板上,用力的吻著,然後,就一發不可收拾了……
這一晚,兩人在休息室的床上翻雲覆雨,從床上到了沙發上,又從沙發上到了地板上,然後從地板上挪到了辦公室那張寬大而冰涼的辦公桌上。
所謂春宵苦短,快樂的時總是嫌短暫的。
而快樂中,也幾乎不到時間的流逝,所以南瀟本不知道昨晚是幾點睡的覺。
那藥效確實厲害,最開始消磨了三次,謝承宇才不到任何異樣。
但兩人許久沒有做過了,這次終於到了,猶如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一樣,謝承宇興的不行。
後來明明沒事了,什麼藥力之類的早就不存在了,謝承宇卻還拉著胡鬧。
第二天早晨,南瀟快十點才醒來,躺在休息室那張雙人床上,更確的說是躺在謝承宇懷裡。
由於昨天鬧到很晚,所以今天早晨醒來後,南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,子更是有一種又酸又,使不上力氣的覺。
南瀟抬手打了個哈欠,抬眸看了謝承宇一眼。
昨晚雖然的子痠痛無比,消耗了許多力氣,但為主要出力的謝承宇,消耗的力氣更多。
對謝承宇來說,那可以說是高強度運了一整晚,所以他罕見的醒得比南瀟還要晚。
南瀟就這麼躺在謝承宇懷裡,抬眸看著他。
謝承宇閉著眼睛,他雖然是個男的,但他的睫又長又翹。
如果不是五特別朗,長相偏向男化、很有男人味的話,他這麼緻的眉眼,都能給人洋娃娃的覺。
所以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好看啊……南瀟再次發出這句嘆,抬起手,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。
的腦子裡,又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,臉一下子有些熱。
昨晚急於幫謝承宇解決問題,所以就急切的說了那樣的話,隨後謝承宇竟然都忍不住到床上,原地就要了。
說實話,那一刻南瀟真是嚇了一跳,隨後不等他反應,謝承宇就……
最開始南瀟還是有些懵的,可能因為太懵了,連之前那種生理的恐懼都消失了,就沒時間害怕了。
而後可能是兩人的太過契合的了,也可能是畢竟是正常人,也有慾的緣故,總之來了覺。
來了覺後,就沒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,幾乎只能顧上了。
所以之前南瀟預想中的不知該如何適應、不知該怎麼解決恐懼之類的問題,全都沒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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