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一西裝,手裡握著個酒杯,正在和一個年輕企業家說話,那個年輕企業家看著有點眼。
南瀟轉頭看了一眼厲景霆失落的樣子,估計他現在需要安的,便低聲道:“承宇,我去找我爸爸說句話,你在這兒勸勸他吧,別讓他這麼難了。”
謝承宇順著南瀟的目看了過去,看到南國後點了點頭。
“你去吧,我和他說兩句然後再去找你。”
南瀟說了聲好,轉去找南國了。
來到了南國附近,南國自然看到了,和南國說話的那個年輕企業家也看到了,立刻和打招呼。
南瀟衝他點了點頭,對方很識趣地離開了,南瀟看向南國問道:“爸爸,您是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我剛到不久,大概一刻鐘吧。”南國說道,“你們剛到嗎?”
南瀟點了點頭,原來爸爸剛到一刻鐘啊。
按理說南家為陸家的親家,今天又是南青青孩子的百歲宴,這種重要的日子南國應該中午就趕到,過來幫忙應酬的。
但他卻僅早到了一刻鐘,簡直是不把自己當親家,完全以客人的份過來了。
南瀟思量著這些,面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,問道:“爸爸,你到了後看過南青青嗎?”
說著,南瀟看了一眼旁邊那扇閉的拱形大門。
這個宴廳雖然特別大,但只有一層,待會兒陸家作為主人家不會從什麼旋轉樓梯上下來,會從那扇大門後走出來。
不過現在大門還閉著,估計他們還得過一會兒出來,目前還沒有出來的跡象。
南瀟目暗了暗,想著待會兒的場景。
待會兒陸遠平會帶著南青青、盧文靜,還有他們的孩子一起出來吧。
一般舉行百歲宴,都是丈夫、妻子、孩子一起出來,陸家的百歲宴卻是陸遠平帶著兩個人和們的孩子一起出來,儼然了古代的一妻一妾。
雖然南瀟還沒聽到過關於此的議論,但能想象到大家心裡想的是什麼,畢竟很多人都在群裡討論過這個宴會了,也不知待會兒陸家人會不會不好意思。
“我到了後沒去看,也不知道現在在幹嘛。”南國說道。
“不過前兩天回了趟家,在家裡待了一會兒。”
“南青青回家了?”南瀟問道,“怎麼樣了?”
自從上次南青青毀容後,南瀟還沒見到過了。
最開始南青青毀容的時候相當崩潰、相當難,也不知過去這麼長時間了,南青青有沒有好一點。
“之前不是被盧文靜劃了幾道子嗎,臉上的結痂已經落了,留下了傷疤。”南國說道。
“傷疤都集中在一側臉頰上,平常看著猙獰的,但回來時應該是化了妝,所以看著還好。”
說著,南國皺了皺眉。
“現在還住在陸家,盧文靜也帶著孩子住在陸家,覺得不了,多次央求陸遠平出去住,陸遠平一直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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