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握著手機,眯了眯眼睛。
已經對許若辛進行封殺了,理論上許若辛不借助外力,就無法在公眾面前活躍。
現在搭上了鄭仁杰這艘船,鄭仁杰只要好好去查查,就會知道自己對許若辛的所作所為。
但鄭仁杰是個膽大妄為的人,估計他大機率不會懼怕自己,會不顧自己面子的幫助許若辛,這樣許若辛又有機會向上攀升了。
對此,南瀟不會覺得為難、憤怒之類的,反而到了興。
說實話,如果許若辛被打擊得就此一蹶不振了,開始在娛樂圈離銷聲匿跡了,反倒會覺得掃興無聊。
現在許若辛還在力向上爬,的野心依然很大。
在這種況下,把許若辛打下去無疑會更有意思。
對於許若辛來說,縱然再有野心,向上攀登的時候遭了巨大打擊,也會加倍的痛苦。
所以,南瀟是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的。
許若辛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,旁邊是寸縷未著的鄭仁杰。
房間裡充滿曖昧的氣息,而許若辛和鄭仁杰也十分的相擁在一起。
兩人上帶著汗珠,上更是有著各種曖昧的痕跡,一看就是大戰一場剛剛結束。
“寶貝,你累了吧,先躺一會兒我去洗澡,我洗完你再去洗。”
鄭仁杰滿足的親了親許若辛的臉,見許若辛衝他出一個甜甜的笑容,滿意的不行,晃盪著子起去浴室了。
鄭仁杰剛一進浴室,許若辛的臉就變了,眼中帶著些許屈辱,面都有些微的扭曲。
和鄭仁杰往,真的是沒辦法了才這樣做。
本不喜歡鄭仁杰,鄭仁杰長相平庸人也油膩,但現在被南瀟封殺了,接不到任何戲也沒有任何代言了,想在娛樂圈混下去必須得給自己找一個助力才行。
而被南瀟封殺的事,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。
那些人不敢得罪南瀟,所以也不敢幫助,這樣一來能選擇的人就非常有限了。
就是在這種況下,在一個酒會上遇到了鄭仁杰。
想起之前鄭老爺子的生日宴上,鄭仙仙欺負自己時鄭仁杰幫自己解圍的畫面,狠狠咬了咬牙,舉著酒杯朝鄭仁杰走了過去。
那天晚上,就上了鄭仁杰的床,也得到了一筆想要的東西。
兩人轉過天正式確立了關係,然後鄭仁杰就開始給更多的東西了。
鄭仁杰這人雖然混賬,對人卻大方的,說要給找戲拍,還要給找代言。
所以就這麼和鄭仁杰往了下去,兩人往都快半個月了。
許若辛平躺在床上,死死地咬住,想著這半月來的經歷。
要說這半個月過的不舒服,倒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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