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說其他人給謝藍準備的東西了,是他給謝藍準備的信託基金,就能保證謝藍一輩子食無憂。
他那麼疼外孫,看到陸周上這些傷口時不由得想,如果是謝藍上出現這些傷口會怎麼樣。
如果謝藍上出現這些傷口,他一定會氣的瘋掉,併發誓要將傷害謝藍的人揪出來狠狠的碎萬段。
南國眉頭狠狠地擰了一下,很快又鬆開了。
他抬起眸子,看著陸夫人。
“這孩子確實傷的重的,不過這也不能代表孩子被走一定和南青青有關係。”
心疼完孩子終究還是要正視現實,現實就是孩子的事,不一定是南青青做的。
如果南青青沒有綁架盧文靜的孩子,卻無故被潑了一的硫酸,那就屬於無妄之災了。
南國語氣微沉的道:“事後一定要好好查查孩子的事,看看究竟是誰綁架的孩子。”
“只要好好查,事終歸會有一個定論的。”
“如果是南青青做的,那罰沒問題,可如果不是做的,所承的這些都要有個說法。”
南國的反應很合理。
不管怎麼說人家的兒接了這種對待,都不可能輕飄飄的揭過去的。
南國終究是南青青的爸爸,就算再不怎麼重視這個兒,南國也不可能對了這麼嚴重的傷視若無睹。
陸夫人點了點頭說道:“那就先這樣吧,青青的傷確實也重的,先給治傷,剩下的事之後再說。”
“南總您放心,這件事終究會有個定論的。”
南國瞥了一眼,沒再說什麼,而陸夫人也沒有再說話。
南國坐在椅子上,面有些沉,不知在想些什麼,陸夫人坐在了對面的那張長椅上,南瀟掏出手機和謝承宇說了幾句話。
南青青傷的事已經告訴謝承宇了,南瀟打字道:“南青青應該是徹底毀容了,而且現在毀不毀容是另外的事,能把命保住就算是好的了。”
“不過我是真沒想到,盧文靜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。”
謝承宇也沒想到盧文靜會瘋到那種地步,又叮囑了幾句南瀟,讓以後和盧文靜打道一定要多加小心,盧文靜很明顯特別的瘋。
南瀟說知道,然後說要在醫院裡等南青青的治療結果,讓謝承宇先忙,謝承宇說了聲好,南瀟就放下了手機。
南瀟、南國、陸夫人三人一起在急救室門口等著,沒等太長的時間,急救室的門開了。
護士走了出來,拉開口罩說道:“幾位是南青青士的家屬嗎?南青青士已經搶救回來了,目前命無憂,就是上的傷口太嚴重了。”
頓了一下,護士繼續道:“南青青小姐的臉完全被濃硫酸毀掉了,的皮大面積腐蝕,以後很難好的了。”
這樣說就表明,南青青是徹底毀容了。
不是之前被盧文靜用刀子劃了三刀那樣,用妝容遮一遮就可以遮住大半的輕度毀容,是無論如何都遮不住的真正的毀容。
南瀟垂了垂眼眸,估計往後南青青也好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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