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南青青要出口的話被堵住了,一時間沒有開口,盧文靜繼續道:“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真的要害你的兒子,我也會想辦法做點有用的事,不會給他喂個核桃讓他過敏的。”
盧文靜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兒子現在過敏了,確實是慘的。”
“但說句難聽的,他就算再慘,過個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,那對我有什麼用嗎?本沒有啊。”
“而且那不僅對我沒用,反而會讓我惹上一啊。”
盧文靜沒有把話說得特別直白。
想說的是,如果直接在暗地裡把陸洋給弄死,那陸週會一個競爭對手,這樣還有點用。
如果單純的讓陸洋生一場大病,這又不會讓陸周變得更好,反而會讓惹上嫌疑,這有什麼意義?
陸夫人和陸遠平還在這裡,不敢直接說這麼難聽的話,但的意思完全表達了出來,陸夫人和陸遠平都能聽得懂。
這一瞬間,陸夫人和陸遠平都暗暗點頭。
盧文靜話糙理不糙啊,說的是沒錯的,而南青青的腦子就沒那麼好使了,有點能聽懂盧文靜的話,但不能完全聽懂。
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盧文靜,似乎想說些什麼,而這時盧文靜繼續道:“反正只是做假設而已,有話我就直接說了。”
角翹了翹,說道:“再退一萬步說,我真有機會整你的兒子,讓你的兒子從世界上消失,我也不會那麼幹。”
話都是一步一步說的,盧文靜不能一上來就說那些難聽的話,陸夫人和陸遠平會不聽的。
但現在話趕話說到這一步了,再說這些就沒關係了。
冷聲道:“那樣做對我一點用都沒有——確實了你的兒子,我的兒子就了一個競爭對手。”
“但問題是阮平又不是不能生了,阮平想要兒子,他可以找很多人去生。”
“人一年只能生一個孩子,但遠平是男的,只要他想,他一年可以有十個兒子。”
“所以不是說你的兒子沒了,我的兒子就能分到更多的東西了,你懂嗎?”
說著,盧文靜又笑了一聲,笑容非常的不屑。
“所以啊,我只想做好我自己,把我的兒子教好,我們母子過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我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和你競爭,或者對你兒子不利的,那麼有什麼用?”
“看你的兒子生病,然後事查出來我遭到了家人的厭棄,被陸家人懲罰……”
盧文靜慢慢地說著這些,再次冷笑出聲:“這不是得不償失嗎?”
“我才不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,南青青,我不是你那種蠢貨,我絕對不會這麼幹的。”
盧文靜說話的時候,南瀟始終看著。
南瀟的目十分平靜,看似沒有任何態度,但心裡不停的思量著盧文靜的話。
這話對陸家來說或許有些冒犯,但說的確實是大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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