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若辛一定會攀附好鄭仁杰這棵大樹的。”南瀟說道。
“對許若辛來說,鄭仁杰是能夠夠到的最好的選擇。”
這是一句陳述句,也不只有南瀟這麼認為,所有人都對這一點十分確信。
“是啊,許若辛一定是打算牢牢攀附住鄭仁杰的。”王雨晴說道。
“我聽說是個野心很大的人,但的家境那麼平庸,的名聲也不好,如果離了鄭仁杰,還怎麼心目中的榮華富貴?”
王雨晴眯了眯眼睛,眼裡閃過一抹譏諷。
“其實許若辛和鄭仁杰也般配的,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南瀟對這一點是完全認同的,點頭道:“是啊,他倆湊到一起也好,省得各自去禍害別人了。”
兩人說話時,就見鄭仁杰和許若辛突然分開了,然後鄭仁杰朝旁邊走了過去,許若辛就變了一個人。
隨後許若辛轉頭看了一圈兒,朝南瀟還有王雨晴這邊看了一眼,的角出一微笑。
這抹微笑乍看上去是沒有任何問題,可仔細看就會發現,這抹笑容有深意的。
“要過來了。”南瀟輕輕的說道。
王雨晴朝許若辛看了過去,的目帶著些冷淡,但是不太明顯,在許若辛過來時就斂下眼眸了。
“你們在說什麼啊?”
許若辛摟著肚子來到了南瀟和王雨晴邊。
這裡的圓桌都是配有四把椅子的,王雨晴和南瀟面對面坐著,兩人邊的椅子都空著。
許若辛走到倆邊後,彷彿沒意識到自己不歡迎一樣,很自然的拉開其中一把椅子坐了下來,這樣,許若辛就在王雨晴和南瀟中間了。
“說起來,咱們妯娌三人從沒好好聚過呢。”
說完第一句話後沒有人搭理,許若辛完全不覺得尷尬,自顧自的說道。
“不過我和雨晴現在都大著肚子,確實不太方便見面,等孩子生出來後就有很多時間了。”
許若辛說完這話,就觀察著王雨晴和南瀟的表,主要是想看看南瀟是什麼表。
時至今日,依然想找南瀟說說話試探一下,但始終沒有機會。
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,肯定要和南瀟說說話的。
其實有預了,聽到這話南瀟要麼不會搭理,要麼直接懟一番,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給好臉。
但無論如何,都得和南瀟說說話,總得試探一下南瀟對的態度。
“我們這個關係,沒有什麼說話的必要。”
果真,南瀟不冷不淡的說了這樣一句話,的表清冷又淡漠,本不想搭理許若辛的意思,而南瀟知道許若辛為什麼要說這樣一句話。
許若辛不是傻子,之前試探了那麼多次,每次都被自己直接懟回去了,按理來說不該再來惹人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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