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是鄭老爺子和謝老爺子的份互換一下,謝老爺子在鄭家那種環境下,會直接任命鄭榮榮當家族繼承人的。
南瀟也為鄭榮榮可惜的,不過也就是隨便想想罷了。
和鄭榮榮又沒有什麼,看到鄭榮榮遇到這種問題,南瀟不至於有多心痛,也就慨兩句僅此而已。
南瀟和謝承認洗漱了一番,兩人正要回床上睡覺時,南瀟接到了王雨晴的電話。
王雨晴問現在有沒有時間,要不要去房裡坐坐,似乎不太開心。
南瀟便和謝承宇說了一聲,去了王雨晴的房間。
王雨晴和他們住在同一層,住的也是一個套間。
自己住一間屋子,育兒嫂和鄭直住一間屋子,南瀟進去後,穿著睡的王雨晴就把南瀟帶到了的房間裡,關上門。
南瀟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杯子和酒,有些驚訝:“雨晴,你在喝酒嗎?”
“對,我在喝酒。”王雨晴扯了扯角。
“萬萬沒想到,我也會有借酒消愁的一天。”
“以前我覺得酒會傷害人的大腦,如果發愁應該去喝點兒甜水才是,幹嘛要喝酒呢?”
“可今天我卻也了我不理解的那種人了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
王雨晴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給南瀟接了一杯水,知道南瀟不喜歡喝酒。
“剛才鄭仁杰和鄭博遠在大門口那裡遇到,然後爭執了一番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王雨晴說道,“那時你和表哥是不是在旁邊?”
南瀟點了點頭:“你是從傭人那裡聽到的嗎?”
“對,剛才我聽到兩個傭人談,因為聽到了鄭博遠的名字,我就停下來多聽了一會兒,然後越聽越生氣。”
王雨晴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他倆真是撕破臉了,哪怕爺爺還在屋裡住著呢,他倆竟然渾不在意,直接在門口爭執了起來。”
“那時你倆被他倆堵在門口那裡進不來,他們都不在意,說的話被你倆聽到也不在乎,更不在意路過的傭人聽到,他倆真是夠可以。”
王雨晴不由得狠狠咬了牙,語氣帶著一恨恨的意味。
現在還沒和鄭博遠離婚呢,依舊會因為鄭博遠的事生氣,抬眸看著南瀟。
“回來後我簡直越想越生氣,就忍不住要了一瓶酒,在屋裡喝悶酒了。”
“偶爾借酒消愁沒問題,不過你也喝了夠多了,不要再喝了。”南瀟幫王雨晴把酒的蓋子蓋上了。
“鄭博遠現在真的有點魔怔,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契機。”南瀟說道。
“如果到了時機,他可能就會驟然清醒過來,知道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。”
“那樣的話,他一定會後悔之前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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