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龍淵嚇得滿頭大汗,腦袋磕在地上,說道,
“孩兒自知罪孽深重,願去祖宗祠堂罰,請父親責罰。”
“責罰?犯了這麼大的事,一句責罰就算了,打死你都不虧。”
葉父眼睛裡出嚴厲的芒。
此時,葉母立刻睜開眼,說道,
“你這老不死的,怎麼說我兒子呢?他就是犯了點小錯而已,至於打生打死?你要是打死他,看我先打死你。”
走到葉龍淵邊,將他拉起來,說道,
“兒子,快起來坐下,不是多大點事啊,這件事你沒錯,錯的是你那沒用的老爹,早讓他去姜家提親他不去,現在鬧出這麼多事來,都怪他。”
葉父無奈的看了自己道一眼,恨恨嘆息道,
“慈母多敗兒!”
葉母也是個潑辣的子,指著葉父說道,
“閉上你的臭,他是你兒子,他還小,他才多大啊,辦事肯定不會面面俱到,他有困難了,肯定先找你這個當爹的啊,他要是遇見事,連他爹都不找,只能說你這個當爹的太失敗了。”
“你……我是在氣他犯錯嗎?我是在氣他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。
區區一個雜役弟子,折騰了好幾天,都沒弄死,這就是他能力有問題!
這樣的人,將來怎麼繼承家業?怎麼讓我去跟我大哥爭搶未來家主的位置?!”
說到這裡,葉父的氣也消了一點,接著說道,
“這件事裡,你唯一做的可取之的就是,沒有親自去手殺那個韓風,沒有讓執法堂拿到證據,否則誰也保不住你,鐵煉那個老東西,可是誰的面子也不給,鐵面無私的很。
好了,我兒勿要憂慮,不就是區區姜家嘛,咱們葉家還不怕他們。
只是你這個做事的方式,為父需要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“孩兒洗耳恭聽。”
葉龍淵連忙說道。
“首先,要對付一個人,要毀掉一個人,不一定非要把他殺掉,才能解心頭之恨,有太多種方法,能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想親自手出氣的,下月初一祭祖大典上,你可以明正大的去收拾他,廢了他,讓他一個廢人,一輩子都沒法修煉,那樣才解氣。”
葉龍淵想了想後,說道,
“爹,他本來就是一個廢人啊。”
“一個廢人你還三次搞不定?!”
葉父怒瞪了他一眼,接著說道,
“就算他是個廢人了,那也別想好過他能夠利用執法堂來對付你,你就不能利用執法堂去對付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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