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,長老。”
韓風抱掌說道,
“後面的事還算簡單,我用師尊送我的羽翼寶,帶著姜師姐一路逃遁,向著西面宗門而逃,邊逃邊求援。
那三個築基強者在殺死高海師兄後,邪修不知所蹤,葉青雲二人開始來追殺我們二人。
弟子畢竟只是練氣期,速度沒有築基中期的快,被其追上後,無奈之下,與其纏鬥了許久。
我二人遍鱗傷,危難之際,突然有海妖出現,將他們二人吞腹中,我二人才得以險,過了沒多久,師尊思玉掌座便到了。”
此言一齣,旁人還沒說話,雲宮的弟子王隘便嗤笑道,
“剛剛你說,你們倆,跟兩個築基中期纏鬥許久?你一個小小練氣期,竟然沒被築基秒殺?吹牛都不打草稿的是吧?”
韓風臉微微沉了下來,說道,
“當然了,也可能沒有打多久,畢竟那個時候而很張,用一句度日如年來形容也不為過,但我肯定是打不過的,最後差點被敵人殺死。”
韓風只是隨口敷衍,沒想到這個王隘又欠了,接著嘲諷道,
“打不過就說打不過就行了,實力差沒人會笑話你,可你偏偏要說纏鬥許久,給自己臉上金,那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泥人還要三分火氣呢,更何況是面對敵人從不低頭的韓風呢?
老子是廢人的時候你們嘲笑我,老子現在是天驕了你們還嘲笑我,那這個天驕不是白當了嗎?
韓風當即回懟道,
“是的,我的實力是很差,也就比你強了那麼一點點而已,放在你們雲宮,你的實力能當大師兄,放在我們宗,我的實力也只能做一個普通的小弟子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圍弟子們鬨堂大笑。
本來看到這個雲宮弟子咄咄人的態度,他們就很不爽,此時韓風毫不留的回懟,連王隘帶雲宮一起嘲諷,當真是解氣。
韓風本就看雲宮不順眼,這些人一過來就罵他的師父思玉掌座,心裡就憋著火氣呢,現在還敢來找他的麻煩,真當他是泥的啊。
他是個喜歡躺平的格,但不是個喜歡苟的格,他追求的無憂無慮,但別人要欺負到他頭上了,還怎麼無憂無慮?
越想越氣還差不多。
王隘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,眼神霾的看向韓風,冷哼道,
“小子,敢這麼跟我說話,我倒是想看看,你的拳頭有沒有你的。”
“我也很想看看,你們雲宮來我們宗是做客的還是來宣戰的。”
韓風冷哼道,
“我們宗熱好客,可不代表客人就不用遵循為客之道了。
我們在審判案件,陳述事實,你王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我們,怎麼,你是想要拖延時間,拖延審判程序,替罪犯辯護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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