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那個聲音,態度很惡劣。
甘瑤嘟囔著站起,
“哼,也不知道這次要收什麼藥草,還要冒著雨去給他摘藥草,淋的生病了他也不給錢看病,我就摘藥草吃……”
見甘瑤出去了,韓風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門外,是一個驢臉大漢,長相醜陋至極,打著一把傘,站在雨中,鼻孔朝天,趾高氣揚。
而韓風和甘瑤,很顯然,窮的連傘都買不起。
只能淋著雨過去。
“王安,這次要什麼藥草?”
甘瑤嘟著問道。
兩隻小手遮在頭頂上,起到沒有毫效果的遮雨作用。
“玄清花五株、白綾羅花十株、懸腥草五株、枝溼二十……”
那個王安的人說著這些藥草名字,韓風一一記下。
對方顯然就是跟他以前的頂頭上司馬老大一樣的人,這種人雖說算不上掌控著雜役弟子的生死,但也有權隨意置,是懲罰或者是驅逐之類的。
以前韓風和王冕就沒被馬老大欺負,打又打不過,人家又是管他們的,只能忍氣吞聲,後來王冕修煉到了煉氣期四層,跟馬老大一樣的修為了,馬老大才收斂了一點。
聽完了這些藥草名字後,韓風和甘瑤,便一起冒著雨去摘藥草了。
好在韓風一直都是種植藥草的,有一部分即便是他沒種過,但是也認識,此時拿著一把小鐮刀,彎著腰細心的割著藥草。
雨水落在鬆的土地上,讓腳下滿是稀泥。
一旁的甘瑤小聲嘟囔著,
“不下雨的時候不來,非要等到下雨的時候過來,這不是故意要為難我們嘛。”
忽然,只聽啪的一聲,韓風的背上陡然間火辣辣的疼,整個人也被這巨力給掀翻在地,趴在了泥地裡。
韓風扭過頭去,看到王安左手舉著傘,右手拿著鞭子,火氣騰的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王安一張驢臉沉,指著韓風怒罵道,
“作快點,別特麼以為老子是聾子,還敢在背後說我壞話,老子打不死你!”
韓風氣的咬牙,立刻就想過去給對方一拳。
但是看到王安此時為了不踩到泥土,雙腳離地半尺,能夠懸空飛行,至也是築基修士。
自己這練氣期五層的修為,打不過不說,反抗只會惹來更多的毒打。
而且,他潛意識裡,也有一道聲音,在告訴他,千萬別反抗,一定要忍。
這是殷明當年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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