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玉拜見嫂嫂。”
思玉向著面前的萬菡芯微微行禮。
“你便是思玉妹妹吧,這些年,我可是聽思賢沒說起你,現在你回來了真好,咱們一家人可以團聚了。”
萬菡芯熱的拉過思玉的手,這位面相和的子,一看便是一位非常溫慈的母親。
當然了,慈母多敗兒。
梅良信板著臉說道,
“好了,先讓我去看看我孫子,他怎麼樣了?”
聞言,萬菡芯面心疼憤恨之,說道,
“父親,這次素枝他可是拼盡全力去找彼岸花的,可惜就差臨門一腳,被三個惡賊給重傷了,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是誰,要是被我知道,可饒不了他們。”
韓風面尷尬之,扭過頭去。
“哼,幾十個人打人家三個人,還是同境之爭,沒打過,還有臉找人家報復?
我們梅家就這麼輸不起?就這點氣量嗎?”
萬菡芯不知道梅良信是怎麼知道戰況的,還以為是梅思賢傳音說的,連忙說道,
“素枝他也不差啊,只是不小心著了道而已,以後他肯定能打敗那三個人的。
不過這次他真的努力了,思賢他卻說他們沒本事,沒拿到彼岸花,還要讓他們去祠堂罰跪呢。
父親,您說說,有這種當爹的人嘛,素枝他才多大啊,才二十歲出頭呢,他還是個孩子,就去君家祖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,九死一生還被人打重傷,靠著我們萬家的小姑娘才撿一條命回來。
他這個當爹的,非但不安鼓勵,反而還要罰,真是沒天理了。”
聞言,梅良信一瞪眼,怒視梅思賢,
“你要罰我孫子?老子先讓你去祠堂罰跪!”
梅思賢氣的說不出話來,指著自己父親和妻子,說道,
“都是被你們慣壞的,這小子被你們慣壞了!”
“行了,不許罰我孫子,我先去看看他,傷的怎麼樣。”
一行人向著裡面走去。
梅思賢看了一眼韓風,約猜到了對方的份,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。
一群人來到了休養室裡面,這裡整齊的擺放著一張張的床鋪,十個人躺在上面,有的昏迷不醒,有的則奄奄一息。
旁邊還有醫師在不斷的給他們檢查著傷勢。
韓風一進來,便看到了梅素枝,正斜躺在床上,雙目無神。
韓風笑嘻嘻的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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