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區區一個元嬰小兒而已,徐大師開心就好。”
大乘期修士笑道,
“徐大師,我們已經降臨了天星大陸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會有更多的扔進來,還勞煩徐大師多費心勞力,我等必不會虧待徐大師的。”
然而,徐大師卻怒聲喝道,
“你們還要殺多人才甘心!才肯罷手!”
大乘期修士臉依然恭敬,語氣中卻充滿了威脅的味道,
“徐大師,我們也是有著迫不得已的苦衷啊,這大陣是您煉出來的,您應該知道,它一旦停下,後果有多嚴重。
您只管幹活就好,其他的不用心,人又不是您殺的,您無需擔心殺孽和業火。
您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事吧,您的那位豔俏的小徒弟,我們沒抓,也沒,但的行蹤,我們卻瞭如指掌,我們隨時可以把生擒過來,放到您的面前。
當然,您要是配合的話,我們是絕對不會去的,不傷一汗,讓自由自在的繼續與我們為敵。”
忽然間,徐大師抬起一掌,一道火氣從手掌中發而出,重重的轟到了那個大乘期修士的口上。
那大乘期修士慘一聲,口吐鮮,重重的砸進了堆裡面,染了一的汙。
他捂著口,飛了起來,了角的鮮,笑道,
“徐大師脾氣還是這麼不好啊,一言不合就手收拾小人。
當然,只要徐大師高興,我每天留在這裡讓您打也行,一切都為了咱們太華宗的偉大崇高理想。”
“滾!”
徐大師怒喝一聲。
二人抱掌,轉離開。
這裡,只剩下了徐大師和君燦兩個人。
君燦滿眼警惕的看著那徐大師,手裡拿著那把重劍,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。
儘管他也知道,能夠隨意一掌就重傷大乘期修士的人,一手指頭就能死他。
徐大師看著君燦,嘆了口氣,說道,
“不用張,我和你一樣,都是被抓來的人,都是永遠也逃不出去的人。
別怪我剛才那麼說,我不那麼說,你就保不住命了。”
“你……是個好人?”
君燦看著徐大師那悲憫的眼神,有些驚訝。
好像也是,剛剛那些太華宗的人,用對方的徒弟來威脅對方幹活了。
“孩子,我看你有三種本源之火,你的質很特殊,應該能夠容納很多種本源之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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