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無面男，不知道在下面站了多久了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，可韓風三人，卻好像剛剛才注意到他一樣。
“這個天使抱著塊鏡子，一直看著我們幹嘛啊？”
無面殷指著下面的無臉男說道。
面殷也點頭道，
“是啊，還是個沒有臉的天使，看著好奇怪。”
“等等！”
韓風覺得不對勁。
很特麼不對勁。
“你們倆剛剛說什麼？一個天使，還是的？”
韓風驚訝道。
“對啊，你看到的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我看到的是男的，還是人類，上穿的服和我的一樣。”
“我們看到的是天使，也是穿著白子。”
面殷說的。
韓風想了想後，為了確認心的想法，便對面殷說道，
“你先換上你的銀戰甲，另一個殷，你先不要換。”
聞言，面殷意念一，上便披上了一件亮銀的戰甲，也是這些年一直穿的服。
換完後，便驚訝道，
“咦？好奇怪，下面那個天使的服也換了戰甲。”
無面殷卻搖頭道，
“我看到的，還是白子，沒有換。”
韓風舒了一口氣，角掛起一笑容，說道，
“看來，他的模樣，也是據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模樣來改變的。
我們自己是什麼模樣，它就是什麼模樣。
但是沒有臉，我想應該是你們倆已經被複制了一次，它不能再複製一次了。
或者是，因為每個人看到的都是自己，也都知道它是假的，所以他沒必要再複製臉來迷別人了。”
“那它為什麼要複製我們的樣子的？”
面殷好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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