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虎幫的總部,一片很大的大廳裡面,有上百人正在瑟瑟發抖著。
這片大廳不知道是幹嘛用的,很空曠,地上還畫著許多筆直的線,也許是某種運的場地。
覃虎幫的員們,三五群的在牆角,抱團取暖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一個有著兩對白翅膀的黃頭髮可生,卻獨自一個人蹲在牆角里面,滿傷痕的,抱著自己的膝蓋,俏的娃娃臉上,滿是恐懼的神。
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近,偶爾時不時的有人看向,眼中也滿是厭惡之。
眾人正中間的位置,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強壯的男人,正在冷冷的盯著門外。
一旁的小弟說道,
“幫主,那頭該死的白熊,怎麼還不來啊?”
“怎麼,你很希它來嗎?它哪次來,不會吃掉兩三個人?”
說話的人,正是覃虎幫的幫主,覃虎。
“不是,我……我就是害怕,老大,你說,會不會有人來救我們啊。”
覃虎看了看他,思索片刻後,說道,
“肯定會的,我們這邊離黑天幫那麼近,黑天幫不會允許他們地盤附近,有這樣的怪存在的,肯定會來幹掉這個怪的。”
其實,覃虎比誰都知道,沒人會來救他們的。
能被流放到這個地方的,沒有一個是好人。
個個都是十惡不赦的惡。
指惡來救他們?倒不如指那頭白熊會突然間暴斃。
說話的小弟,扭頭看向了那個角落裡的白翅膀小天使,目冷了下來,說道,
“老大,等那頭白熊再進來,我們就把那個鳥人扔出去,讓白熊吃了,這樣也能死一個兄弟。”
覃虎聞言皺眉,說道,
“說的什麼話,既然加了幫派,那就是兄弟,等那白熊來了,就一起上,想辦法幹掉它,而不是出賣兄弟。”
“不是,大哥,那小鳥人算什麼兄弟啊?就是個帶翅膀的娘們,勉強算是個一階覺醒者,菜的一匹,打不了怪,又沒什麼用。
還不如讓去死,扔給那白熊吃掉呢。”
另一個小弟也說道,
“就是,要不是那白熊神出鬼沒的,就這小娘皮,咱哥們早把了,還能留到現在?”
遠的那個小天使,聽到這話,又往牆角了,大眼睛裡滿是淚水,恐懼又委屈。
“就是,老大,這鳥人還斷了,每次逃跑的時候,都還要帶上,真是個累贅,不如弄死吧。”
“弄死有點過了,畢竟也是幫派員,白熊再來的時候,把推出去送死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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