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鼎。
韓雲依然坐在這裡,目盯著那一副棋局。
面前的王富貴哈哈大笑道,
“韓老魔啊韓老魔,沒想到吧,你那小後輩,人家非但沒上你的當,沒有被人接連挑釁找麻煩,反而還一下子震懾住了所有的小隊,還大賺了一筆錢。
你這下可是不蝕把米啊。
真是笑死我了,你也有失算的時候啊。”
韓雲微微一笑,說道,
“這不算什麼,重要的是,他們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這麼大的名氣,不匹配一點超危險的任務怎麼能行?
任務分發任務的時候,也有理由給他們分發難度高的啊。”
王富貴聞言一怔,說道,
“啊?任務還有強制分發任務?不是說超過一年不主領任務,才會強制分發一個嗎?
他們難道一年都不去領一個任務?”
“一年?呵呵,你不瞭解他,以他的格,別說一年,就是躺一輩子,他也不會去主領一個的。
現在他還知道了,我和另一個他在佈局謀劃拯救九界,他就更沒力了,反正天塌了有個高頂著。
但是大危機即將來臨,他又得多加磨練,才能更快的突破修為,獲得悟,以及天道親和度才行。
留給他去彼岸的時間不多了,還是要多練練才行。”
“那你直接把他喊過來,說教說教他不行嗎?你是老祖宗,又是至高神,輩分放著呢,他敢不聽你的?”
聞言,韓雲的笑容更深了,說道,
“所有人都怕我,唯獨他不怕,我喊他來,他會直接在這片草地上躺下,理由就是沒有比我邊更安全的了。
這小子,也就馨兒能治治他。”
“嘿,你說你這麼勤勞的格,怎麼就有個這麼懶的後代,可偏偏他還是天命。”
“所以啊,要給他一點殘酷來嚐嚐了。”
韓雲拿起一枚白棋子,緩緩落下。
棋子落下的一瞬間,棋盤盪漾起一片漣漪,幻化了一幅畫面。
那是一個宇宙,一祭壇上,一個上畫著稀奇古怪花紋的黑皮巫師,正在進行一場接引儀式。
祭壇上,是一座白髮雕像。
而周圍,則麻麻的跪了數萬人。
祭壇打開了一道通道,一道散發著恐怖災厄氣息的巨大影,緩緩的出現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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