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顧辰也看向了雪見薇,皺眉驚疑道,
“你是誰?怎麼知道罪孽因果,又為什麼要說「也」?”
“因為我也是呂祖弟子啊,師父他老人家,居無定所,格瀟灑自在,喜歡雲遊天下,看世間百態,走到哪,看到心和資質極佳的年輕人,就會收為弟子,教授本領。
他沒有固定的道場來教導弟子,都是在某地留下一段時間後,教會了弟子就離開了,所以我和其他師兄弟之間也都並不認識。
你是什麼時候拜師呂祖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他的弟子,我師父他老人家說了,日後惹出禍來,莫要提他的名字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滿頭黑線。
這跟直接說了有什麼區別?
雪見薇道,
“看來,師父他老人家,應該是算準了你會惹禍。
只是,師父乃是劍神,劍心通,一傲骨正氣,為什麼會選擇你這個無惡不作的殺人狂來做弟子呢?”
“不用你管,要殺要剮隨你便!”
“哦?那我得去問問那老傢伙了,是他歲數大了眼神不好了,還是他的原則變了,現在什麼樣的人都收了。”
“不許你說他老人家的壞話!”
顧辰突然暴怒,怒視著雪見薇。
“那你自己說說吧,為什麼要胡殺人?”
“我何時胡殺人了?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,都是有罪之人!”
“是嗎?”
韓風拿出來一份檔案,開啟後,說道,
“當年,你從雪寒宗比試輸了以後,被淘汰離開宗門,就下山去作惡了……”
“當年我沒輸,是我那個師弟,資質遠不如我,戰力也不強,但他家境貧寒,沒有人脈資源背景,如果下了山,將無可去,難以謀生。
我便收了九力,故意輸給他,讓他能夠繼續留在宗門,可以活下去。
那個小師弟乖巧懂事,也很努力,只是因為資質不好修煉的慢,就總被責罰,我便時常幫助他。”
聽到這裡,韓風讓龘把小鼠放出來,傳音詢問對方所言的真假,小鼠傳音道,
“他的上只有濃郁的香氣,沒有惡臭和辛辣的味道。”
難道對方是個好人?
可是報上無論怎麼看,這傢伙都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無差別殺人狂啊。
“那你剛下山沒幾天就殺了一個老人,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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