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紅中的保證後,李教授娓娓道來。
“那是幾十年前了吧,有一次,我在圖書館看一本演墟先賢的著作,看的迷了,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。
孩子們都離開了,回去休息了,圖書館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可演墟先賢的著作,太過於深奧難懂了,我苦苦思索,也難解其意,整個人都到了求知的崩潰邊緣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孩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
這小孩兒,個子不高,模樣還可的,穿著個白子,看著有八九歲吧,嗓音非常稚。
問我,是不是有不懂的地方。
我很驚訝,學府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孩子,就問是誰家的孩子。
沒有回答,卻將我一直疑的問題,給我一一講解,雖然的思路和演墟先賢的思路有些不太一樣,但卻另闢蹊徑,讓我融會貫通。
我看著書仔細思索著,可當我想再次詢問的時候,卻已經消失了。
我離開後,打聽了好久,都沒聽說有誰家的孩子在這裡。
在那之後,我經常去圖書館裡面學習,每當我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時,就會出現,為我指點迷津。
可當我將這些理論告訴其他人時,他們卻對我的理論嗤之以鼻。
說我是歪理邪說。
我問他們有沒有見過那個小孩,他們都說沒有。
漸漸的,我也就不和人爭論了,我意識到,那個孩可能不是人,是一個活了很多年的幽靈,一直在圖書館裡,肯定閱讀了無數的知識,是一個智者。”
李教授洋洋灑灑的說了好久,紅中一邊聽一邊點頭,當李教授停下來時,紅中又問道,
“那這幾十年,你一直都能見到嗎?為什麼只和你說話,不和別人說話,你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?”
聞言,李教授微微皺眉,這位年邁的老媼,一舉一都著優雅麗的氣質,人在骨不在皮,可以看得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極為麗的士。
哪怕是老了以後,也彬彬有禮,待人謙和,舉止優雅,談吐不凡,這樣的人老了也不會遭人厭。
李教授想了想後,說道,
“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婆而已,修為不高,學問也不高,如果說真的有與眾不同的地方,說句不自謙的話,我可能比大部分人都更加努力吧。
我學習,鑽牛角尖,遇到一個不懂的問題,就會一直想,一直思索,哪怕是神承不住也不會停下來。
也許,就是到了我求知若的態度,才出來給我答疑解的。
我願稱為圖書館之靈。”
“哈哈,倒是個好聽的名字,行了,我知道是個好幽靈就可以了,主要也是擔心會害人。
既然不會,就讓繼續留在那裡吧。
也耽誤您這麼長時間了,您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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