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，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遠一個學生小聲說道，
“小妹妹慎言啊，有些話可不能講，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。”
“哦？那就來砍我吧，我只堅持真理，無懼生死。”
聞言，一個格天工館的年輕人說道，
“小妹妹無需害怕，我們天庭思想自由，言論自由，海納百川，百家爭鳴，自然容得下不同的想法。
在下文華閣編修閆玉春，斗膽請教你。
剛才你提到了權力與道德，那我想問：你們聖殿是否認同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的天道法則？”
“如果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，那為什麼歷史上那麼多忠良慘死，佞逍遙？
如果天道真的在報應，為什麼它總是遲到，甚至缺席？
也許，報應不是法則，而是倖存者編的故事。
勝利者書寫歷史時，自然會把自己寫善，把對手寫惡。
然後告訴後人，看，善勝利了，所以善有善報，這不是天道，這是敘事。
你所看到的史書，不過是勝利者編撰的故事罷了。
這是一種類似於倖存者偏差的結果，因為有太多「好人不長命，禍害千年」的故事你沒有看到。”
“說得好，說得好啊，在下教了！學無長，達者為先，請我一拜。”
青年向著小北風抱掌鞠躬。
周圍人再次鼓掌。
“第五辯題：時間是什麼？時間是線的嗎？”
萬卷書院學生回答道，
“時間是宇宙的基本維度，是線的，從過去流向未來。我們可以過事件的發生順序來測量時間。”
小北風嗤笑道，
“時間？那是我們為了理解變化而創造的概念。
也許時間本不存在，所有的事件都是同時發生的，我們只是恰好沿著某一個順序在驗。
也許時間是一個環，我們不斷地重複同樣的事，只是我們忘記了。
也許，時間就像一本書，你可以往前翻也可以往後翻，而我們現在只是被困在了某一頁。”
嚴院長對小北風極為興趣，立刻問道，
“我們依靠記憶瞭解過去，但記憶可靠嗎？如果記憶不可靠，歷史如何真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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