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風沒有追。
他蹲在船板上，大口著氣。
手背上的油燈印記在發，比之前更暗淡了，但還在。
“跑了。”
朵朵飛過來，落在船上。
小北風搖頭道，
“沒有跑，只是去下面了，會回來的。”
韓風站起，看著水面。
水面上，那些水鬼不再攻擊，只是漂浮著，看著他們。
它們在等，等他們的主人回來。
“有一個弱點。”
小北風忽然說。
韓風看向。
“不敢離開水太久，的力量來自水。
但的恐懼也來自水，是在水裡淹死的，怕水。”
“怕水？是水鬼，怎麼可能怕水？”
小北風搖頭，
“不是怕水，是怕溺水的覺，每一次瞬移，每一次潛水下，都會重新經歷一次溺亡的過程，不想死，所以不想下水。”
韓風盯著水面，點頭道，
“所以，大部分時候，其實是在船上的，這樣一來，隨時可以進水中補充自己，也可以隨時離開水面，消除溺水的恐懼。
生前是被溺死的，這一份恐懼哪怕是模因化了也沒有改變，最後形了的弱點。”
“所以的規律是……”
小北風一字一句道，
“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回到水面，但如果有人在水面上等，就不敢上來，會在下面等，等到水面安全了，再上來。”
韓風明白了，
“在下面等我們走，我們不走，就不上來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們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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