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“我沒死,讓你們都失了,是不是?”
父親撲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,他都在抖著,看著我的眼神,錯綜複雜,最後,他暗暗地嘆了一口氣,低聲問:“為什麼你活著卻不回家?”
“家?我有家嗎?我不是被你趕出許家了嗎?”
父親的臉又變了,他想要再說點什麼,可是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,沉默,算是他站在許念邊最有利的證據了。
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父親拋棄,所以我對此也沒有太過震驚。
蕭淑華猛地衝了過來,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就想打我,要不是一邊有保鏢將拉開,我的臉就被撓花了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,你爸爸供你吃供你喝,現在你一點兒不恩也就算了,可是小念總是你的親姐姐,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?”
我懶得和爭辯,索破罐子破摔:“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的刀子就直接捅進口,我告訴你們,死多次,都抵不過做的孽。”
我知道我這樣說,算是變相承認了我的罪行,可是,我已經不在乎了,們要的已經達到了,就算我不承認,罪名也已經立,我現在就是有幾張都說不清楚了。
法說了聲安定之後,他們私下裡流了一下之後,當庭宣判,我許晴,惡意傷人,不知悔改,三年前的案子,又加上最近的幾莊案子一起,判有期徒刑四十年。
許念惡毒的眼神看著我,似乎在嘲諷我的無力。
所有人都在笑,我的父親,跟在們母的後,跟著們一起笑,們一家人幸福著,我一個人在這裡狼狽著。
眼淚不知不覺的湧了出來,原來我一直說我不在乎,其實到了最後,我還是在乎的。
我在乎那個家,在乎我的父親。
想到小時候,蕭淑華母沒有來的時候,爸爸抱著我逛街,我就是他的掌上明珠,可是們母來了之後,一切都變了,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,這話,一點兒都不假。
我仰頭看了看天花板,將眼淚了回去。
法嚴肅的聲音在不遠響起:“現在,休庭。”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,可是,我卻真的無能為力。
就在這時候,門被咣噹一聲踹開,一道悉低沉的聲音,從門口傳了過來:“法,我有新的證據證明,許晴沒有罪。”
轉頭一看,只見顧霆琛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,他的手上拎著一份厚厚的檔案,跟在他後的,還有在他家見過的張嫂,也是曾經許家的保姆,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法看了顧霆琛一眼,聲音清冷的說:“現在已經休庭,有什麼證據,複審再舉證。”
都說複審是一審的兒子,法這樣說算是徹底的駁回了顧霆琛的證據。
但是顧霆琛是誰?
他直接走了過來,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檔案拍在了法的面前,與此同時,他還翻出了一個小本本,法在見到那小本本的時候,楞了一下,然後急忙說著:“繼續剛才的審判,證人拿出了新的證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