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一本正經的男人,在這個時候,居然只能說出這句話,看來真的是一降一。
“自重?你當年跟我在某個草地上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蕭承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我想,能讓這個男人這樣尷尬的,除了紅姐之外,不會有第二個人了。
“榆木疙瘩,我今天來是來提醒你一句,別自以為公平公正,結果反而被人當了槍使,地上那牛郎,僵,雙目閉,脖子上一道道輿,能有這種現象說明,這個人死了超過二十四小時,而許家母為什麼要在今夜你過來,蕭警沒有好好地想一想?”
紅姐的分析,不僅讓蕭承肆頓悟,就連在場的記者也紛紛轉過彎兒來,甚至有膽大的人湊了過去,看死者脖子上的淤青痕跡。
“確實是啊。”
蕭承肆皺了皺眉,他手底下的人立刻遣散了所有的人,紅姐眼角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承肆:“幾年不見,我本以為你比以前多了,沒想到還是那麼的無知,蕭警,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?你這個樣子,你怎麼才能殺了我大哥為你那些死去的弟兄報仇?”
“我會的,我會為他報仇的。”
蕭承肆喃喃低語著,紅姐冷哼一聲:“我的目的也達到了,該功退了,蕭警,誰更值得懷疑,我想你心裡也已經有數了。”
說完之後,轉邁著婀娜多姿的步子,風萬種的對著蕭承肆拋了個眼之後離開了。
在走到門口的時候,突然間轉,將手中的兩把手槍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:“蕭警似乎不是第一次被我繳械,下次記得要注意點兒,別再被我了。”
紅姐走後,許念母開始急了,許念一把抓住了蕭承肆的袖子,著急的問:“表哥,這裡死了人,我們該怎麼辦?你會抓走晴晴嗎?”
蕭承肆目送紅姐離開之後,再一次恢復了原本的嚴肅模樣,不知道為什麼,此時此刻,他的周散發著一子陌生的冷意,直覺告訴我,蕭承肆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怕紅姐。
直到蕭承肆將地上的手槍撿起來打算一走了之的時候,我腦子裡突然間才轉過了彎兒來。
今天,蕭承肆出現的未免太過恰巧了,因為我發現,在紅姐來之前,他時刻戒備,紅姐來了,他慫了,表現的呆呆愣愣的樣子,紅姐走後,他又一次恢復了自的氣場。
這說明什麼?
今天他來的,無非是許念母,可是現在,他並沒有理那個牛郎死因的意思,說明,這牛郎的死,本用不著他親自手,可是最後他還是來了。
他今天是來做什麼的?
為難我,利用我來紅姐出現。
因為他知道,我和紅姐現在的關係不一般,所以,他故意在這個時間段,來為難我,當他所想知道的一切弄清楚後,比如,知道紅姐還活著知道安安穩穩的在這個城市。
很久很久以後,我才知道,我猜想的這些,只是皮,蕭承肆這個人,遠遠不止我想象中的那般腹黑,智者,都是大智若愚的,當然這些都是後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