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,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會問的這樣的乾脆,但是臉明顯的變得很難看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看著他,又一次開口問道:“爸爸,我真的覺,我一點兒都不認識你了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你離我的心越來越遠,我曾經想過是因為你對許唸的虧欠,還是因為別的什麼,但我始終都想不通,為什麼我的爸爸會變現在這個樣子,一個家裡,總會有許許多多的不公平,可是我的家,太不正常了,自從許念母來了之後,我擁有的所有好,都消失不見,就連我的父親,都變得那麼的陌生了。”
“你說那麼多,是在指責我這個做父親的,偏心了?”
“您覺得,您不偏心嗎?我所有喜歡的東西,只要許念在您面前哭一哭,撒個,抹個淚,那東西自然而然了許唸的,一開始,我想著,許念一直在外面沒有過父,所以我讓一讓也無妨,可是現在呢?因為,我承了多的委屈和磨難?我懷揣六個月的孩子沒了,深我的未婚夫失憶了,我的臉毀了。”
他啪的一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一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:“可是小念現在已經了現在這個樣子,的眼睛沒了,你現在好好地,你的臉也好好地,孩子你以後也會再有,未婚夫也能遇到更好的,可是小念呢?什麼都沒了,現在是殘疾人,你是的妹妹,不是的仇人,有什麼仇怨不能化解?對,我對你確實不公平,但是,你有沒有想過,在你失蹤的那三年,在我的面前盡孝心的是小念,我生病的時候,服侍我的也是小念,你在哪?現在你來跟我說偏心?你有這個資格嗎?”
好,算我多話了,我不該和他爭論這個事實,所以,我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思了。
“許家的人確實聯絡我了,爺爺讓我回老家一趟,我也同意了,父親現在跟我說讓我不要和許家的人聯絡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。”
“放肆不放肆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爺爺是我的長輩,他讓我過去,我不敢不去。”
父親的額頭上青筋出,盯著我的目彷彿要吃了我一樣,我沒有再和他繼續談下去的意思,所以拎著包包轉就走,父親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冷聲吩咐了一句話:“許晴,許家是龍潭虎,我不讓你回去並不是因為你留下來的那點子破東西,因為我想要那些東西,我手可得,你雖然有手段,可是也終究鬥不過我,我現在只是警告你一句,許家是一個龍潭虎,你非要往裡跳,我也攔不住你,但是要是有一天,你出了事,記住,不要拉我下水。”
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說許家是龍潭虎,但是看起來,他好像並沒有嚇我的意思,或許許家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但是我總會自己留個心眼兒的。
顧霆宇的事兒,好像是一個極大的笑話。
在我們幾個人著急的尋找他,想要找到他在哪的時候,他小子倒好,直接被警察夜總會搜了出來,而且,他這幾天吃喝拉撒一直在那個地方。
警方因他嫖娼,將他抓捕歸案。
蕭承肆真的說準了,見到我們幾個,鋪天蓋地的找他,而他真的躲在某個地方,吃著喝著酒,摟著看著我們的笑話。
顧耘睿下午的時候來找我,給他之前的行為道歉,我也沒有怎麼在意,因為對於他先前的舉,我本沒有往心裡去。
“時,上一次是我太心急了,現在小宇沒事了,我想著有幾句心裡話想對你說。”
“什麼話?”
他沉了片刻之後,才緩緩地開了口:“我承認,我還依然著你,我不能沒有你,我想,等把孩子生下來的時候,你就回來,我講那個孩子給你照顧,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還是一家人,你說怎麼樣?”
如果是從前的我,說不定真的會同意,可是現在,我在離開顧耘睿這些日子之後,心早就變得野了,想讓我在那麼一個小小的地方度過我的下半生,我是不願意的。
從前,我許晴的份沒有曝,我害怕別人認出我,但是現在,我已經能夠活在下,我再也不會懼怕任何人了。
“顧先生,其實,你的人,本不是我,你只是忘不掉你的前妻,所以將我當了的替而已。”
他急之中拉住了我的手,我一把了出來:“顧先生,請注意你的舉止,現在我們是不相干的兩個人,你這樣恐怕不好。”
他臉上有些訕訕的,作為一個亞洲知名的設計師大腕,我想他真的很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,但是他今天確實將姿態放的很低。
說真的,我有些的。
他一向高高在上,但是為了我能夠放低份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可是不是就能夠勉強的。
“顧先生,不好意思,我現在這樣好的,我也不想打破我現在寧靜的生活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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