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無論在什麼地方,都要自,你是我們許家的大小姐,我們許家只有你一個孩兒,所以,你無論在哪兒一言一行都是我們許家的臉面,我們知道,你是養,但是和自己的哥哥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,畢竟你現在是蕭家的兒媳婦,你不要臉,我們許家也還要。”
我很窩火,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來。
畢竟在他們心中,我早就已經被定了型,無論做什麼都是不矜持,沒有規矩,所以,我也就不想說什麼,而是埋頭吃飯。
可是,就在這時候,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接著蕭承肆的聲音,也跟著響起:“是誰說我的老婆不要臉?”
我抬頭一看,只見蕭承肆穿著一筆直的警服出現在了眾人面前,他將手中的帽子遞給了傭人之後,自然而然的走到了我的後,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:“老婆,好久不見,有沒有想我?”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弄得有些懵。
蕭承肆,你這是在鬧哪一齣?
“既然在這裡總是有人教訓你,那麼我們回自己的家過中秋,小雅,你看如何?”
我張了張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幾個長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再說話,許坤這時候開了口:“我們這是在和小雅說規矩,阿肆始終是外人。”
“這話不對,小雅和我舉行了婚禮,領了證,無論從法律上還是理上都是我的老婆,算是我的人,現在,小雅在家裡,我是小雅的丈夫,我怎麼就是外人了?”
許坤被懟的一臉紅,然而,以他現在的地位,也真的做不到對蕭承肆太過僵持。
畢竟,蕭家的權勢在那擺著呢。
軍政世家,也不是蓋的。
許坤現在雖然橫行霸道,可是,黑道終究是要讓白道一頭。
許家之所以和蕭家聯姻,也是看中了這一點,曾經的許靜雅風,那是因為有許老先生做後盾,現在,許老先生名義上將自己囚,許靜雅,也算是狡兔死走狗烹了。
我這比喻雖然不恰當,但是卻是事實。
直到許久之後我才知道,許老先生的自我囚,確實不是假的。
有的時候,自我囚,也是一種後路。
當然,我現在是不明白許老先生的打算是什麼。
那些事兒也不是我能心的,只是這蕭承肆今天出現的,也太過意外了,他竟然在許家的飯桌上,大大的幫了我一回兒,說真的,覺在做夢。
吃完飯之後,回到了我的臥室,蕭承肆的好丈夫形象才算完的結束。
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我,低聲問:“我來有什麼事?”
我也沒有囉嗦,而是將許老先生給我的錦盒給了蕭承肆。
蕭承肆見到這個錦盒之後,神更加的冷凝。
我下意識的問:“這是什麼?”
蕭承肆淡淡的回了我兩個字:“病毒。”
我嚇了一跳:“病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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