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將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
“我有事要跟你說,我覺得,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了。”
“是嗎?可我覺得我沒有跟你談的必要,孩子不在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想去京都嗎?”
“用不找你管,我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“你還真是天真,就連我都見不到那個孩子,你去有用嗎?”
我完全沒想到他這麼說,所以很是驚訝。
“你是不是男人?你就任由孩子被搶走嗎?”
“你不是說,那個孩子,和我無關嗎?”
我……
真的是不要臉,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的不要臉了?
“我不喜歡不好的空氣,在我的面前不要開窗戶。”
現在,我跟你討論的是這件事嗎?
顧霆琛,你有沒有將我放在眼裡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
我看向窗外,可這個地方是在山上,空氣並沒有不好,而且窗外是一片火紅的玫瑰花田,怎麼就空氣不好了?
顧霆琛終於走到了我的面前,手一把拉上了窗簾,他幽幽的說:“顧家的每一寸空氣都是汙濁的。”
我冷笑:“你也是顧家的。”
“我也是汙濁的,所以,你大可以離我遠遠地,或者,離榕城遠遠地。”
“顧霆琛,你說的你有事跟我說,就是讓我離你遠遠地嗎?你算那顆蔥,現在你還想指示我這樣那樣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?”
“當你不知道事實的時候,就不要說,免得以後後悔,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,而我也一直在放縱你的任,但是不要將這種放縱,當是應該。。”
呵呵,你對我放縱什麼了?
我只是見到,你對顧家的放縱,放縱他們搶我的孩子。
氣氛一度陷僵直。
就在這時候,門被從外面哐噹一聲推開,麗從外面走了進來:“阿琛,外面又下雪了,我的靴子都溼了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看見了我,臉上明顯變了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顧霆琛:“他將我帶來的。”
麗笑了笑,自顧自的從櫃子裡翻出了一雙拖鞋換上:“我是你許小姐還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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