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“麗小姐,我想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,我的孩子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。”
面帶笑意的臉微微變了變:“你什麼意思?我馬上就和阿琛結婚了,你這樣是想破話我的家庭嗎?”
“這倒沒想過,不過,顧庭琛這個男人似乎臉比較黑,結了幾次婚總有人搞破壞,最終都導致婚禮失敗,麗小姐要是不相信一個人的臉黑程度也可以試試看,你和他結婚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去攪局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我也只是單純的有些迷信,並沒有暗指什麼。”
麗的臉變得越發的古怪,我打了個哈欠之後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我了他十幾年。”
我歪著頭看著他: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真的要和我搶男人嘛?”
“不不不,我想你誤會了,世界上的好男人千千萬,我總不會一直抓著一個不我的男人,我只是覺得,顧庭琛這個人,運氣不好,結個婚總會出錯,真的沒有什麼暗示。”
麗的一張臉,青了紅,紅了黑,總之,變幻莫測。
我不知道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,但是,來的目的是什麼,我比誰都清楚。
是來宣誓主權的。
原本,我並沒有和為敵的心態,但是一來就拿我的孩子說事兒,我怎麼能忍?
“按照許小姐這麼說,那麼你的運氣也不怎麼好,四年前未婚先孕,不小心被親姐姐打了胎,不知道四年後,這個孩子會怎樣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角閃爍的滿滿都是冷笑。
我小看這個人了。
我一直以為是弱的,現在才發現,我大錯特錯了。
麗坐在對面,手上正在剝一個橘子,鮮紅的指甲,深深地扣進了橘子裡,讓人從渾上下都覺到了一子不舒服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淡淡的說:“麗小姐,你現在要做的,是守住你的男人,而不是來這裡說一些七八糟的話,會影響心的。”
“我的男人我自然守得住,你的肚子,確定能守住?”
“這個你要問顧庭琛了,如果我不小心打了個電話,說點什麼,你猜他會怎樣?”
麗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衝了過來就想甩我一掌,我直接攥住了的手,冷冷的說:“麗小姐,火氣未免太大了些,不就打人耳,真的好嗎?”
想回自己的手,奈何不了半分,我死死地抓著的手,甚至覺到了骨節發出的錯位聲。
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我力氣這麼大?
是啊,我是鬼手小七,怎麼會是一個窩囊廢?
麗震驚的看著我,許久之後我才鬆開了的手。
“其實,你完全不必來這一趟的,我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,但是你主過來找我宣戰,那麼,我現在原本想要消停的一顆心,突然間躍躍試的想要去挽回我曾經的丈夫,也不是不可能,怎麼說顧庭琛都那麼的優秀,那麼的讓我著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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