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伊莉莎最後給我找來了一個大大的皮草外套。
說真的套在上後就不冷了。
可能是孕婦的饞,我也不例外,下午的時候,我很想吃山裡的凍梨。
因為不遠的一塊兒空地上,有幾顆梨樹,現在下著雪,我想著那樹上的梨肯定是帶著糖心的。
所以和伊莉莎決定去摘梨吃。
伊莉莎看著我的大肚子,為難的問:“你可以嗎?要是出什麼事,龍哥不會放過我的,你現在可是他的命子。”
“沒事的,我們又不出這座山,只是去摘幾個梨而已,他平時不也總是說讓我出去轉一轉嗎?”
“可是,那梨樹是在懸崖邊上,不知道為啥,我的心慌慌的,總覺得會出岔子,要不你自己在這等著,我去摘給你吃。”
我搖了搖頭:“這梨自然是自己摘得好吃,我們又不是沒有去過,現在去也剛好能看看雪景,你給我的這裘皮大很暖和的,我喜歡的,總想著穿出去拍幾張照片,到時候我站在梨樹下,你幫我拍照。”
伊莉莎是一個業餘的攝影師,雖然拍的照片不咋地,可是每每說起拍照卻總是最雀躍的一個。
眼高手低,但是,又手殘癮大。
一開始我對的那些隔閡也隨著時間沖淡了。
這個丫頭,雖然看起來城府極深,其實深之後才發現,很單純,單純的就像是一汪清水,只要你願意和做朋友會願意對你掏心掏肺。
我和伊莉莎的友,是在這深山中慢慢地培養出來的,不再相信任何人的我,開始對伊莉莎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。
就覺,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姐妹一樣。
到了梨園之後,伊莉莎揹著揹簍站在我的後,我倆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的摘梨。
這梨經過了大雪的覆蓋,真的有我想象中的糖心。
很甜很甜那種。
雖然吃起來會覺很冰牙。
“許晴,別。”
聽到的話之後,我剛摘梨的手頓了頓,只聽咔嚓一聲,拿著照相機給我拍了一張照片。
快像很快就出來了,當我見到傻乎乎的我,拿著一顆雪莉的時候,真想拍死這個壞孩。
這個角度無論是從哪裡看,都覺我像是一個球一樣,再加上穿著厚厚的裘皮,真是難看的很。
可是,就在我研究照片有多醜的時候,伊莉莎忽然間一把拉住了我的手,在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:“不好,我們有危險。”
我剛想問為什麼,這時我也意識到了不妙,因為在那張照片上,我看到了一個黑的槍口……
而那槍口,正對準了我的腦袋。
“趴下。”
伊莉莎的話剛出口,我也下意識的聽的趴在了雪地上,與此同時,一聲震徹山谷槍聲,就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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