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宇的話我早就知道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了,我今天見到顧霆琛了,他告訴我,顧老先生已經回京都了。”
“本來我想著告訴你,然後我們趕往京都,可是現在維納斯出了事,而我前不久又心來,將維納斯的中心搬到了這邊,我真的是對不起你。”
聽著顧霆宇的話,我心裡實在是不是滋味。
這個傻小子,一整天都跟著我,保護我,現在說這些話,真的是讓我很心疼。
“沒事,你已經很好了,真的,很好了。”
我的眼睛紅了,每次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,顧霆宇永遠都是那個救我出水火的人。
對他的激,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。
門吱扭一聲被推開,伊莉莎端著咖啡走了進來,見到我倆都紅著眼,笑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,為什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?不就是缺錢嗎,等龍哥回來,錢不就能解決了?”
我知道,龍梟手裡有錢,可是他現在做了甩手掌櫃,如果他願意幫我,怎麼會涼我這麼久?
說到底他是嫌我沒有聽他的話留在山上的四合院裡,所以現在我有什麼事,他都不願意幫我。
這些,也沒啥。
“時,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湊到這筆錢,但是我現在有一個懷疑,我想告訴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本來我覺得不想說,可是現在我越來越懷疑,為什麼段飛離開之後的一個月,公司了現在這樣,你不覺得有問題嗎?”
段飛,是我在維納斯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我以前十分的相信他,所以心裡多多的將他撇清了,可是現在顧霆宇的話讓我重新審視了一遍,如果不是段飛,那麼還有誰能在公司進貨的布料上做手腳?
除了他,似乎真的沒有別人了。
下午的時候,我接到了一個電話,在紐約的六哥回國了。
他要我去接機,我不知道他怎麼聯絡到我的,總之,能和他重聚,我還是很開心的。
只是,去接機的時候,我的小姑姑徐靜雅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鐵了心一定要和我去接機。
現在我突然間覺,那次徐靜雅帶我去酒吧,就是為了讓我和顧霆琛搭橋,那壞了的燈估計也是的傑作。
要是換做一般人,我會拒絕,可是許靜雅我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拒絕。
這個人,實在是不按常理出牌。
在車上一直在問我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:“小侄,你說你這個六哥,是在紐約的世家子弟,那他是做什麼的,是不是很帥?”
“恩,很帥,但是我已經有十幾天沒有見到他了,不知道有沒有變。”
“和顧霆琛比,你覺得誰帥?”
“你自己看就知道了。。。”
“小侄,我跟你說個事,我想追你六哥,做你六嫂。”
我的角這一次猛,許靜雅,你就不能消停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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